从五岁记事起,一直听到十八岁。
而顾川澜现在却说,她还是小孩儿,还拥有小孩儿的特权。
江糯眨了下眼睛,眼尾泛出点点湿意,又倔强不想哭,吸了吸鼻子,咧嘴笑起来,声音却哽咽着,那我以后做了错事,是不是也不会受罚啊
说话间,江糯默默在心里想,如果今晚下雪,她明天要光着脚去雪地里踩雪。
啪--
屁股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打断她的妄想,小孩儿犯错也是要罚的。
江糯心中感动瞬间消弭无踪。
老畜生还是那个老畜生,严厉又强势。
扁扁嘴,江糯负气地拽住顾川澜的衣领,撑起身体,凑过去咬了他的嘴唇一口。
力气用的还挺大,直接给咬破皮了。
刚松口,还没来得及坐回床上,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啪--
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啊,轻点儿,疼!江糯撒娇地叫了一声,抬眸瞪过去,老流氓!
想着这个时间点,二楼应该没人,江糯也没压低自己的音调,悦耳的少女音调拔高后,轻而易举破门而出,回荡在走廊里。
江糯像树袋熊一样攀在顾川澜身上,打算在这新年第一天和他打一架。
手刚揪住顾川澜的耳朵,卧室紧闭的房门突然被砸响。
老爷子震怒的吼声破空而来,“顾川澜你个混小子,给我滚出来!
江糯往顾川澜耳朵上咬的动作一顿,茫然咕哝,好像是你爸在叫你。
不是好像,根本就是。
顾川澜有些冒火,这大半夜的,老头子来捣什么乱。
脸色迅速阴沉下来,顾川澜转身大步往门口走,打算好好和老父亲掰扯掰扯私人空间的概念。
他一打开门,率先看见的是老头子手里的鸡毛掸子。
左脚刚迈出门槛,老爷子二话没说,已经举着鸡毛掸子朝他身上招呼过来。
边打边骂:你个混蛋犊子,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老爷子虽已年过古稀,但身手依旧灵活。
顾川澜来不及躲闪,小腿上挨了好几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