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叔拿扫把起来:“你们还有脸过来?那个贱人被我发现给我戴绿帽了。她竟然还好意思逃跑。是不是你们把贱人藏起来了?”
“绝对没有,我们也是找不到她,我才来的。”王父灵机一动。
严叔还是非常愤恨:“反正我们会离婚的,她做的丑事必须让全村人知道。等我找到奸夫,就打死。”
王父表情很复杂,看来儿子闯祸了。
现在还不知道阿金去那里了,最好别再纠缠他儿子了。
可是,儿子的怪病是谁害的呢?
严叔坐门口抽烟:“我是祖坟冒黑烟了,”竟然娶了个不检点的死女人。”
许多人因为男权思想,觉得男人出轨是“正常”,女人出轨就会被千夫所指。
其实,都是黑暗与不堪。
男人怕戴绿帽,别人也会说三道四受不了。
有的女人需要钱不在乎丈夫有小三,但是男人通常会因为戴绿帽离婚。
我拿着罗盘到了,王父见到我就不敢认。
他也怕被严叔打一顿,毕竟他儿子做了糊涂事。
我看着严叔:“你老婆已经死了三天了。”
“什么?她死了?肯定是奸夫杀的。死得好。”
我说:“婚姻有问题,往往是双方的错。你不干活,靠老婆养还打人。你休想装无辜。”
严叔紧张:“你……你别胡说。”
“你心里清楚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还不赶紧给你老婆拉回来?”
严叔丢了烟头:“行,为了孩子我就把她带回来。”
他打电话叫几个人,我带着他们到了山上。
阿林的皮贴在了老槐树干上,地上还有带血的骨头。
大家看了都害怕,还恶心想吐。
“这是谁杀的她?”严叔很害怕。
“你的心非常恶毒,葬礼结束后就去自首吧?”我说。
严叔说:“我没有杀她。”
“你平时打老婆就是犯罪。”
“我老婆是我的,我想打就打。”
我立刻对他扇十几次:“她是独立的人格,任何女人都不是男人的附属品,不是让你们打的。没本事挣钱养家,还作践老婆。窝囊废都不如。”
严叔吐血后冷笑:“她本来就该死。她就得养我一辈子。”
“你的手脚真应该给上进善良的残疾人,你比蚂蝗还吸血呢!”
我又揍了他,利用男人力气优势打女人,废物!
老槐树飞出了黑雾,我赶紧飞了符咒。
于是,一个女妖被绑住了。
她头发是绿色的,穿着绿裙子。
“放开我。”
“你把她吃了。”我把妖怪勒回来。
“她那天上山,在树下哭着要寻死。我也是成全她。而且,我还答应她最后一个心愿。”
我说:“是什么?”
女妖把严叔咬住,她的利齿利爪同时剥开人皮。
她吃着生肉,满身是血。
“死者的愿望,把两个负心汉都弄死。她是自愿让我死去的。”
我是故意不阻止树妖的,这个禽兽本就不配活着。
这世上,还有很多女人没有办法保护自己,遭受了毒打。
有些人还和稀泥,说什么家事自己处理。
我身为女子,当然更要帮助女同胞。
王父在严家等着,不明白阿林怎么死了。
难不成是老公觉得丢脸杀了她?
杀人犯多是生活没有希望,还有受到虐待的底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