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哭,把她爸李正平和她妈高玉菊可算是吓坏了。
“宝宝,好好的你哭什么啊?快,有什么事情对爸妈说,我们为你作主。”
李正平是有名的女儿奴,对他家的这个女儿,他是无条件的宠爱。
“爸,妈,就在刚才,我去卫生间洗手的时候,遇到了路洋的同事,那女的怀了孕,扛着四五个月的大肚子,看起来和路洋关系挺好的。她在去卫生间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还好路洋及时出现,把她给扶起来了,没有伤到她。”
“没想到,她见是路洋以后,红口白牙的,竟说是我绊的她,还打了我一耳光……”
李果儿委委屈屈的对自家父母说了起来,在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有意隐下了她的行动和恶毒的言语。
总之,什么有利她就说什么,反正,她一定要把文果形容成一个想要和苏路洋发生点儿什么关系的女人。
“什么?敢打我女儿?她是不想活了吗?”
“就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怀着孕,还不安份?不行,我得找她说道一下。我女儿这耳光,不能白挨了。”
李正平和高玉菊同时为自家女儿鸣起了不平。
他们回到屋子里,收拾了东西,静坐在酒店的大厅中,等文果下来,再找她的晦气。
同一时间,于自良也进入到了大厅之中。原来,蓝慕樵的司机突然间肚子疼的厉害,需要去医院看病,担心蓝慕樵和文果没有人接,就临时给于自良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充当一下司机。
于自良上了楼,去接蓝慕樵和文果。
偏,蓝慕樵手机上来了一个很重要的业务电话,他就在楼上的房间里多停了一会儿。
这边,于自良和文果乘坐酒店的电梯下楼。
临下电梯的时候,于自良害怕文果身形不稳,他本能的伸手,搀扶了一下有孕的文果。
这一幕,正好落到了李果儿和她父母的眼中。
“妈,就是那个女人,就是她在路洋的面前诬陷我……”
李果儿攀着高玉菊的手,低语说了起来。
“那个老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