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来,看到是“妈妈”的时候,感觉该来的总是躲不过去。
逃避不是办法,只能想发设发去周全。
“你妈?”费晓看到后,一脸的担忧。
但是,她并不知道我母亲来到了南城。
“我去接个电话。”我说着,当即起身走到卧室,“喂,妈。”
“我都来三天了,你怎么也不知道回家趟?你整天忙什么?你之前在南城就是这样的?还有那个费晓!上次你们骗我说是在演戏!到底是不是在演戏?还是你真的跟那个女人住在一起?”母亲机关枪似的一连串问题问过来。
“我是工作太忙。”
“忙也有个家啊!再忙你也是有个妈啊!以前在老家,你说远!现在我来南城了,你把我接过来就不见人了!你是当我死了吗?我还没死呢!”
“这大过年的,您说什么呢?”
“你还知道今天是过小年啊?你赶紧给我回来!今晚回家吃饭!”她说着,当即便挂断了电话。
我刚收起手机,转过身时,却发现费晓已经站在身后了。
“怎么了?”费晓问。
“我妈想要来南城住,然后,让童歌把她接来了。今天小年,让我过去吃饭。”我说。
“……”她听后,眼睛微微一睁,却没有说什么。
她很清楚我跟童歌举行过婚礼,更知道我母亲现在只认童歌一个儿媳妇。
我走到她跟前,内心里一片焦灼,感觉被两边拉扯得很是难受。
那刻,我脑海之中忽然想到了“自私”。
这种情况下怎么自私?
我思索着,脑海中对于自私的理解,便慢慢开始显示了出来。
商业上的自私便是利益的私有最大化,而情感世界里的自私,便是一种情感的自私。
我不能再起顾及她们的感受,我只需要让我的情感更为私有化。
我不能照顾她们每个人的需要,但是,我只要保证她们不会给我闹事,不将事态推向不可逆的爆发程度。
所以,我在满足她们情感需要的同时,也要对她们实行一种精神控制。
“你去吗?今晚。”她问。
如果换了之前,如果没有遇到苏立雯,我可能会不知如何做。
但是,我现在的目的则非常明确。
我走到费晓跟前,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认真”的眼神看着她说:
“你是我的妻子,我想要留在这里陪你过小年。但是,如果我不去的话,我母亲肯定会生气。如果她后面,知道我是为了陪你而不去陪她,这无异于在你们两人之间制造矛盾。”
“嗯,对……”
“而且,她来三天了,我一天都没过去,实在是说不过去了。”我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微笑说:“不过,你放心,我陪着你们吃点儿饭之后再过去。”
“你妈,不是,咱妈…咱妈会在南城过年吗?”费晓问。
我知道,她是想要问过年怎么过,跟谁过。
我当即皱起眉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妈刚出院的话,我真想带着你去见她,但是,现在这情况,真的不合适。但是,你放心,我会慢慢改变这一切的,毕竟我心里只有你,容不下别人。”
她听后,慢慢靠过来抱住我说:“你这么说,我心里就安稳了。我是要跟你过一生,并不是非要获得你母亲的谅解。只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童歌了。是我让她去跟你举行婚礼的,现在却又要赶她走,我真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件事情了。感觉自己,感觉自己特坏。”
“坏的事情,让我来做吧。”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说:“总有人要受伤,但是,那个受伤人我不允许是你。”
她听后,抱得我更紧了。
可,实际上,我并不知道怎么解决。
只是按照“自私”的理念来应付这一切,
用谎言来控制这一切。
稳住,是第一位的。
只是,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变成熟了,
还是变坏了……
“嗡嗡嗡”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又一次响起。
我躲避着费晓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是司庭花。
“你妈?”费晓问。
“不是,是童歌。”我轻轻托着她的后背将她推出房间,说:“我跟她说几句,你就别听了。听了之后,你总是乱想乱生气。”
“嗯啦……”她应声之后,乖乖走了出去。
我关上门后,直接接起电话:“喂?”
“在南城?”她问。
“嗯……”
“今晚过小年,”司庭花口吻清冷地说:“你不关心下我们娘俩怎么过吗?”
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我站在窗前。
窗外夜色渐浓,玻璃上反射着我阴鸷的目光……
“喂?怎么不说话了?”她问。
“司庭花……”我的眼神又阴沉了一分,“……你今儿是想作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