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

“都去。”

“苏莺长也去？”在他印象里，苏莺长算是正经的大家闺秀，被经史子集，女子德操训练出来的正经古代模范女性。

“也去。”

秦不器笑道：“她们去了能干嘛？”

“不知道能不能，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没事，苏莺长都去了，她算是最高道德标准。既然她都下了水，我能说什么。”

“可……她们不能带我去了。”齐聪低下头，有些郁闷。

秦不器一直都自个行动，齐聪向来都和几个姐姐一起玩，两个人虽然吃住在一起，亲如兄弟，可都没怎么单独出去过。

“没事，哥带你去残锋剑门蹭吃蹭喝。”

“真的？”齐聪有些惊喜。

“真的，吃完早饭，咱们就去。”

早饭按惯例，几个人一样在小白屋里吃。

不过秦不器看着几个女扮男装的白净书生，很是别扭，指了指小白的胸口：“你得穿个宽大一点的袍子，才能遮住。”

桃桃骂道：“你个色胚子，少看不该看的地方。”

“你还去不该去的地方呢。”

“凭什么男人可以去逛，我们女人就不能逛了？”桃桃反问。

“青楼里头又没男人，要是有……”秦不器看了看小白，“那就更不能去了。”

张之敛道：“你这仆人还敢管主子了？”

苏莺长道：“他这个仆人可不一样，不光管主子，还敢干别的。”

秦小白道：“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不许说话！”

齐聪问：“几位姐姐，你们去了那，想干什么？”

桃桃答：“看姑娘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