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到哪我都跟着你!我一辈子都要服侍你,照顾你!”帕夏知道公主这一生,都是身不由己,公主更不知道自己要嫁的羌国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的好姐姐,你就听我一次吧。你看那个布日将军,长得五大三粗的,哪有金都男儿好,哈吾勒将军高大英勇,风流倜傥,脾气也好,长得也帅!我知道你对他的心意,改天我帮你问问他。”
“公主,不同你说了。”帕夏羞红了脸,走到一边收拾起公主的衣服来。沐影也被她这娇羞的样子逗笑了。
沐影坐正身子,又想起那个人来·····
沐影沐浴完吃了些糕点就睡下了。明日就要出发,萨仁师傅让公主静养一天,谁也不能打扰。
黄昏时分,驿馆后院有些吵闹声,将沐影吵醒了。沐影起身,披了件披风,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今天天气很是不好,刮着风,风里夹着一点儿小雨,恍惚间,沐影还以为回到了小时候住的老院子,江南的天气就是这样,总是烟雨绵绵。
驿馆老板正在院子里栽种一棵树木,老板娘磕着瓜子,站在一边抱怨。
老板娘:“这种天气,种什么树啊,晚上就被风吹走了,要不就冻死了。”
“老娘们儿,懂什么你!”
“别老拿汉人的脏话骂人。”
“老娘们儿,也是脏话!你这汉语,学这么长时间,学啥了你?”
“干你娘!”老板娘开玩笑似的和老板操练学习汉语,沐影听了不禁发笑。
“嘿!不学好啊你!”
“哈哈哈,你还嫌我呢,你怎么不学学金都话!”
老板认真地载着树,也不看她。老板那栽树、砍枝条的样子,竟像在哪见过。
“我可不学金都话,和维语一个意思,以后都是说汉语的,你懂啥你!”
老板娘冲他扔了一把瓜子,“去你的!”,转头就回屋了。
“我这树啊,千百年以后,就是参天大树,能把这驿馆遮上一半。”
沐影听了这话,愈发觉得这一幕像在哪见过,那沙漠上的客栈里,那棵大树不就遮了驿馆一半吗?可自己在驿馆往东走了许久见到的那棵树不才是,难道那棵不是吗?这老板讲话的语气也好似那客栈的钱老板。难不成这驿馆老板就是钱老板?他也?
沐影来不及梳妆,连忙冲下楼去。
沐影冲下楼,站在后院里,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着。
最后还是吓坏了的老板先开了口,“公,客官,有何吩咐啊?我让我那老婆娘给您准备点啥?”
沐影看了看他要种的树,还不过是棵稍大些的树苗,根本没有那为驿馆遮风避日的样子。
“你······你······你是哪里人?
驿馆老板刚要开口,看见公主身后大概三米远,站了个侍卫,顿时紧张起来。虽然这是驿馆,他也见过许多官老爷,可这人失踪的事还是头一回撞见,也怕管家怪罪。
“我······我是樾国人。我来这逃难的,做点生意,跟我老婆一块在这开了个驿馆。“
“什么时候来这的?”
“很多年前了,记不清了,十几年前了。”
“十几年了?”难道他不是吗?不应该和自己一样是个把月前的事吗?“那你,去过棺材林吗?”
驿馆老板先是一愣,后才回过神来,“棺,棺材?这么吓人的地方,我哪去过啊?我就天天和我这臭婆娘干活赚钱呢。哪有时间出去啊?”公主身后还站着金都侍卫呢,自己可不能多言,言多必失,安分守己才是乱世的保命之道。
沐影没说什么,同他微笑示意了一下,失望地转身走了。
驿馆老板看着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怎么会知道棺材林?这不是公主,就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会知道棺材林呢?
走远了看,这驿馆后院和那沙漠上的客栈确实是前世今生般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