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一结束,春野樱就什么都顾不得的躺倒了身后的病床上。
她现在什么都不担心也什么都不想了。
一心一意只有休息。
“干得不错。”
纲手露出一个骄傲的笑容。
不愧是她引以为傲的学生,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一点,已经足够她骄傲了。
但……
该说不愧是宇智波斑么?
这样高强度的训练下,竟然没有一个重伤。
哪怕表面上看起来,其实伤的也都不重。那个骨折四处的还是不信邪乱来自己摔的。
要不是宇智波斑及时捞了他一手,那搞不好早就被布置好的陷阱扎成筛子了。
这样全面的掌控力,这样收发自如的控制……
恐怕也只有爷爷……还有宇智波斑这样的忍者才能做到了吧。
纲手从不觉得自己比谁差劲,但在这样怪物一般的人面前,还是忍不住自愧弗如。
当然宇智波斑再怎么强也只有一个,他们这边却是团结一心的忍者联军。
再加上现在这边还有同样是宇智波斑的宇智波斑的外援,怎么也不会输就是了。
而且小樱也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这样她也可以安心的把注意力更多的放在战斗上。
不管是宇智波斑,还是药师兜的秽土转生大军……哪一个都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让人全军覆没的强敌。
如果可以,当然还是不要分心的好。
之前是担心小樱太年轻可能对付不来这样的规模。
现在看来是她太小看这孩子了。
嗯,应该可以再给她加点担子了。
等她休息好,明天就让她再来一次好了。
躺在床上的春野樱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哆嗦。
突然一阵恶寒是怎么回事?
成年宇智波斑的战斗培训班的第一天即将告一段落的时候,跟着少年斑出去的忍者们也灰头土脸、一瘸一拐的了回来。
“怎么这样?”
我爱罗惊讶的看着全都垂头丧气,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的中下忍们。
“不是说是学习规避伤害和逃跑么?”
被问道的忍者没忍住嗷的一声哭出来。
“五分钟跑三十公里,这谁扛得住啊!”
“就这还不行,以后得提升到五分钟五十公里!”
“还得能躲起来不被发现!”
“还要学怎么在挨打的时候及时护住要害!”
“……这不是基础么?”
前面几个确实有点离谱,但最后一个不是基础么?
哪个忍者不是在挨打的时候要护住要害呢?
“但对方一脚能把几米高的石头踹裂呢?”
“一拳下去撞断两棵树……”
“一个火遁林子里的小池塘差点干了。”
“这怎么规避啊!”
年轻忍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当了个假忍者。
这种自带即死效果的招数要怎么规避!?
更过分的是!
为什么你们能说的那么轻松啊!
别说轻松了,我们甚至不认为这是可以做的到的事情!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忍界怎么就不能有点法规管管这种妖孽呢?
年轻的风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这些人。
他想到之前同其他四影一起被宇智波斑切(不是切磋)的经历,觉得自己其实十分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同样都是血肉之躯,凭什么就你强的不像人?
大家不都是人么?
不过老实孩子也明白此时‘教练’越强,对他们就越有利。因此他不仅不会有怨言,还迟疑了一下,试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
“这不是还没死呢么,下次继续。”
忍者:qaq
这真的是安慰么?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凶悍程度跟实力成正比的‘教练’,人们不是没有怨言。但些微的怨言还没发出来,就很快就被周围的人一并按下去了。
有这种水平的巨佬给你培训还敢有怨言?
疯了吧!
大战当头,提升一点都能让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变高,不感激,还抱怨?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们忍村难道都是这种不知好歹的性子?
这质疑谁敢认啊。
于是只要有这种质疑,就立刻有同忍村的站出来否定:
“没有,我们忍村的忍者都特别感谢这位教官大人,他只是个例……诶?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啊,可能不是我们忍村,而是xx村的吧。”
被提到的忍村也会立刻:
“怎么可能,我们被选中进第一批的忍者训练都又认真又刻苦,从不不喊疼喊累。不信你出去问问,大家特别珍惜这个机会!”
他们不仅要说,还说的超级大声。
得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
虽然现在大家都是团结一心的忍者联军。
但毕竟不是一个忍村出身,那竞争心……还是有的。
而且其实这种竞争在此时也是正面的。
谁都不想落在人后,不希望自己的忍村因为自己的实力被人质疑,所以反而会更加拼搏努力。
“大家都看的到的!”
在人们都争先恐后证明自己的时候,最先开口表达负面情绪的忍者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不被人注意的走到角落的人熟练地换了张脸,又去到了下一个地方。
如此几次,就只剩下到处都在竞争和感激的忍者们了。
那人这才退去阴影中,换回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苍白的像墙壁一样的肤色,黑色的长发和蛇一样的眼睛。
“您是猜到了忍者们一定会有怨言,才让我变装先去挑破么?”
大蛇丸突然开口。
“一半一半吧。”
后面的窗户被人推开,露出年轻女性的上半身。
“其实我也不确定今天会不会有,但……能激励大家共同竞争进步不是很好么?”
训练的时候,就是要有这个劲儿才行。
阿缘不参与忍者的训练。但她做学生的经验可比在场的所有忍者都长。
这里忍者们毕业的十二岁,她才刚完成初级教育,后面还有初中高中大学等着呢。
她以前也没少遇到老师的激将法。
越是争强好胜的性子,越是受不了这激。
用在以强者为尊,永远渴望更强的忍者们身上应该同样适用。
正好也能破除对斑的怨言,一举两得。
这不可能是那个高傲的宇智波斑想出来的办法。
大蛇丸判断。
那个人就算被误解也不屑于去解释。更不要说在意别人的看法了。
所以这样的方法,只可能是这位公主大人自己想到并且安排的。
而目的,恐怕主要还是为了那个宇智波斑不被误解吧。
毕竟这不是她自己的底盘,忍者联军强不强、怎么看自己,其实对她都没有影响。作为贵族,而且还是君主。她不必也不需要在意这些。
只有宇智波斑。
本身在忍者当中的声誉就已经非常糟糕了。
要是哪天被人发现真实身份,就算不是同一个人,在‘忍者公敌’的前提下,他所做的一切也都会被人质疑乃至于排斥。
而宇智波斑显然不会主动去解释这些。
说不定还会说几句傲慢的、容易被人误解的话。
像宇智波斑这样的强者们大多有这样的通病。
到那个时候,恐怕就算是有五影做担保,也难保其他人不会有怨言。而为了保证忍者联军的凝聚力,五影恐怕只能选择放弃他而团结联军的八万忍者。
就像过去他们做过的那样。
四代的儿子不就是这样送出来当牺牲品的么?
之所以不找五影而是自己……
恐怕也是担心五影知道之后,不会配合自己吧。
真是好心机。
不愧是作为统治者的公主大人。
注意到宇智波斑回来,大蛇丸后推了两步,隐去了身形。
只留下一句沙哑的:“那么,有什么是的话还请尽管吩咐。”
大蛇丸历来能屈能伸,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从不介意利用谁,或者被谁利用。
忍者本来也就是这样的存在。
一辈子都在利用人,或者被谁利用。
“那条蛇……”
宇智波斑冷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大蛇丸来了,只是因为阿缘制止了自己才没有行动。
“很好用的人啊。”
跟其他人提起大蛇丸时的警惕和厌恶不同,只是作为一个临时合作伙伴或者说工具的话,大蛇丸其实还是很称职的。
有足够的实力和应变性,又识时务。
这就足够了。
选择大蛇丸而不是五影也是这个原因。
要是找五影来做的话,对方同不同意是一回事,很可能还要搭上一份人情。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五影也很忙,从昨天到现在都一直在带伤工作。
虽然阿缘没看出他们伤在哪儿了,但既然斑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是有吧。
相比之下大蛇丸就不一样了。
闲人一个,用就用了,解释都不用说一句。
“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
宇智波斑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那点事伤不到我。”
宇智波斑固然不屑于去做解释这种事,但在辉夜城里呆了这么多年,他还不至于蠢到看不懂阿缘这么做是为了谁。
他心口一暖的同时,也有生气。
生自己的气。
气这个世界的自己丢了这么个烂摊子,害得她连休息的功夫都没有,又要替自己操心。
“不在意,不代表就一定要让他发生啊。”
阿缘靠在他的臂弯中,手搭在他环抱着自己的手上。
“你跟这个世界的‘宇智波斑’是不一样的,没必要因为他的行为而背上恶名。”
反正只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阿缘不觉得这是什么辛苦的事。
反正她只是动动嘴,干活的是大蛇丸。
“那也……”
宇智波斑话还没说完,突然抬起头来。
本就跟他靠在一起的阿缘自然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动作。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