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瞬间，曾玉洁就狠下心来。

如果她这时候放弃，和早前教导孙海棠的那些人有何不同。

“孙海棠，你并不是一个愚蠢的笨蛋，只要战胜了过去的阴影，往后的你就是新生。再有人要利用你曾经的弱点，来算计你，陷害你，那都不可能。人只有自已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好自已，也可以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

“可是我……”

孙海棠知道逃不过了，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怂兮兮的。

“师傅，我，我也想尝试的，今天，今天……我再跟你尝试一下。我就是现在尿急，想去入厕。”

曾玉洁深吸口气，没有阻止她这个明显的借口。

至少，她还是想要改变的，有这一点便足够了。

事实上，第二堂课也并不如意。

这一天，因为她进去后一直在尖叫，并且颤抖，曾玉洁索性就把门关上，她也跟着在黑暗的屋子里面，就感受那种窒息般的安静。

“不要，不要……”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她就安静的坐在一边，任由许海棠哀求，沉浸在自已的世界。直到，很久过去，前面不再发出声音，她慢慢靠近她一块儿坐着。

“我以前，也很害怕在这种小屋子里面。只不过，与你有所不同的是，我被关的地方是黑暗的柜子，就是那种在里面转身都难的柜子。我被罚在里面不让出来，若是出来了，就一天都没得饭吃。饿肚子的滋味，是真不好受啊……”

“对的，疯狂的想吃的，特别爱回忆以前吃过的所有好吃的，甚至于不好吃的，那会儿回忆起来也觉得很香。”

许海棠被她转移了注意力，这会儿到是聊起天来。

可能，是俩人都有痛苦的往事，所以这一刻，俩人的心都靠近了很多。直到，聊的口干舌躁了，许海棠才不解地问。

“咦，师傅，你怎么也在这儿？”

知道她从过去的世界走了出来，曾玉洁却也累的很。

她没好气扫她一眼。“我为什么在这儿，你以为是为了什么以？”

许海棠看看还闭着的黑暗屋子，再小心摸到她。其实，还是有点怕的，但是，有师傅在身边，她又莫名安心。

“师傅，你对我真好。以前管教我的那些人，就算是拿了钱也不管我的死活。只有你，还可以陪着我在这样的小黑屋里面。”

“行了，走吧，你也知道我是看在三千两银子的份上，没那份拜师礼，谁稀罕管你啊。”

“嘻嘻，师傅，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不好意思，我还就是唯利是图的人。”

俩人说闹着打开门，走出去后，许海棠不似以前一样，每次从那种黑暗中走出来，都会全身乏力。这一次她只觉得好饿好饿。

“师傅，我去弄吃的。”

“你会吗？”

许海棠摇头。“确实是不会，家里的下人多，这些活儿一般都轮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