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寒窗无人问?功无功,文无文,活了大半辈子竟连郎茹和云鹄的温饱问题都无法解决?”
公伯老先生双眼死死盯着屋里摇晃的影子,心里除了心疼孙女的哭喊以外,还对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失望透顶。
“有你这样无能的父亲,云鹄生下的孩子你无权抚养!”
登时,那清癯男子脸色一沉,整个人坐不住的瞬间起身梗着脖子喊道:“岳父?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要把我的孙女夺走?”
“杜苦华,你我翁婿一场本是好事。可你不思进取不求上进,你看看你给了老夫的女儿什么生活?你看看你给你自己的女儿又是什么生活?”老先生冷眼睨向他,说不尽的厌恶流露于表,“你根本没有能力做一个父亲,你的孩子还是留在公伯府,至于你…带着郎茹回幽都吧。”
杜苦华愤恨的瞪着老先生,气的脸红脖子粗。
公伯郎茹如五雷轰顶,哭嚷着看向老先生:“爹,爹你开开恩!这是云鹄的孩子,云鹄不能没有孩子啊。”
看着小姨如此,公伯川穹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夫自然知道。”老先生瞥了一眼这不争气的女儿,冷漠道,“云鹄和孩子一起回公伯府,至于你们…你们去幽都以后不许再入长洲,是死是活随你们自己的便!”
“公伯晟!”杜苦华怒发冠冲,大吼道,“你以为你做父亲很成功吗?你的大女儿死在了定国公府,你唯一的儿子和他的妻子皆死在了战场上,你现在只有郎茹一个孩子,你也不要!”
“你?!”老先生气的脸色一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废物居然敢还嘴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如何?!我的确是没有考上榜,也没有功名,但我没有娶妻纳妾,更没有和你一样宠妻灭妻!”
越说越口无遮拦,公伯郎茹直接傻掉的坐在那看着自己相公质问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