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琼烟阁,真真是撕心裂肺。这疼得溢了几滴眼泪来,更令她郁闷的是,这师傅祖传的辟邪咒竟无一点效用,眼前的人毫发无伤不说,眼底还勾着几分幸灾乐祸。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额上的符扯了下来,在手里把玩了会儿,便揉成个团子道
“若是脚还能走的话,就回府吧。”
“我,我有个话想问你。”
他既来救她,就说明他们之间情缘未尽,她疑惑不解的是,他为何至百花菱消失以后就变了个人般。
“问吧。”清珩沉吟半晌道
夏染哆嗦之后,小心翼翼道
“相公,是否在生妾身的气,故而有意冷落着我。还有百花菱和猫妖去了哪?是否跟相公有关?你们之间什么是什么关系?”
她终于把憋在心里半个月余的疑问一吐为快。觉得舒畅许多。
“没有其他想问的了?”
“你真的是我相公么?”
“好,你仔细听好……”他还未把话说完,夏染觉得天旋地转间,已经掉入那人怀里。干着嗓子眼嘶哑了几声,全身筋骨发出簌簌声响,像是筋肉都化做了泥水般,软弱无力。
她本就为泥所化,长久以来靠得是他那口仙气的给养,却被百花给伤了根本,又有半月不得他近身,只靠着几口精气吊着。方才又折腾了一番,眼看着,就要化烟散了。
这物跟人一般,越是养护着越金贵了。她的肉骨早已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那滋味。
“别动。”
她还未反应过来,那人便轻靠了过来,轻启薄唇,他冰凉的五指掩住她的双眼,唇边便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冰凉而带着丝丝清甜
他刚刚喝过了酒……
清珩的瞳孔泛着若影若现的淡紫色的光,以唇齿渡着气,女人娇美温热的身子微微颤抖,她的双颊绯红发烫,就连柔软的唇也紧张着不知所措。
好在,她的轮廓,她的柔美,她的延颈秀项,他是不讨厌的。只是失望的是,所谓男女感天动地的情爱也只不过如此,若只是唇齿相依,也没有什么可值得欢喜的。
夏染吻得动了情,眼角溢下泪来。她是真的委屈了,双手不禁勾了了他的脖颈,像小兽般呜咽着嗓子,主动撬开了薄唇,吃了他满嘴的酒香。
……
躲在一旁得青羽看得目瞪口呆,正要出言喝止,却被熬星捂住了口鼻。
“嘘,仙帝若要脱旧法而集大成,必要历情过劫。犯不着大惊小怪,再说,胎灵本就是三神之一,即是原身。所见所闻,皆能感同深受。帝尊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吃干抹尽后赖账,你这还不知道么?”
“那那那,他们岂不是早就有夫妻之实?帝尊他!”
“他老人家是要矫情会儿,胎灵本就是另一个他,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话再说回来,这奚姑娘本来就来就是他捏着讨自己欢喜的泥人,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夏染缠绵了会,不明所以得吃了满嘴的仙酿,心满意足后才嘴昏过去。清珩将人横抱进怀里,闷哼了声道
“哼,胆子是越发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