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没说话,他没停,仍然往前走。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说这种话了。”
他的确是后怕不已,一定有这么一天的,无法逃避的。
“你呀这么轻,看来得好好补补才行。”周琮道。
“我补的也不少啊,你知道的。听天由命吧。”她说。
周琮道:“我也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这山上有一位道士精通医术,命理,我们此番来这里,就是来让他帮你看病。”
“原来,还有你自愧不如的医者!”赵初静浅笑。
他这么多年行医,虽未朝讽过其他不如他的大夫,但他骨子里却是有傲骨的,他认第二,他相信没人认第一,这灵途山上的道士,酒精有多厉害?
“我和我师父曾经来过,我有幸在此听过他的教导,此番前来寻找他,就是想让他给你看看,或许是因为医者不自医,但这高僧不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时至中午,终于爬到了山头。
从山上往下看,一片绿,整个山,除了山顶,其余都是绿色,把初静放了下来,她也四处看了看。
山上,只有一间寺庙。
高僧正在院中取水。“前辈。”周琮叫他。
他站起身来,见是周琮。竖起右手念句阿弥陀佛。“你们进来吧。”
周琮拉着赵初静走了进来。
“先进屋坐,我随后就来。”
周琮与赵初静进了屋子,屋子里四面墙壁都是书。
“好多书。”赵初静惊叹。
“你师父可好。”他走了进来。
“师父他在十几年前就云游四海去了,我也有很长时间没见他了。”
周琮行礼:“前辈,我今天来,是想让您给她看看。”
他顺着周琮看到了他身边那个姑娘,稚气未脱,却心思澄明。
“坐。”
赵初静坐了下来。
“不用称贪道为前辈,叫我灵途即可。”
“不敢。”周琮尊道。
灵途拿出把脉用的小枕,放在桌上,初静将右手放了上去。
过了一会,他又道:“左手。”
初静又将左手放了上去。
等灵途收手,周除才松了一口气,他道:“初静你去外面走走看看。”
“好。”等赵初静出了屋后,周琮过去把门关上,他迫不及待地问:“前辈。”
思索了一番他道:“体寒,气血两虚。你一直以来,都以补气补血为主,然她乃天生不足之症,你又过过于急切,虚不受补,故成效不大。”
“一针见血。”周琮就是如此做法。
“那,应该如何”
“你的做法是对的,药膳食疗,足浴。补气补血。”
“那为何几乎没有效果?”
“先天不足,后人很难胜天。”
“不能能彻底根治吗?”
“难。”灵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