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桃源艺术学校播音主持专业的学生。 在一次演出过程中,她记得非常清楚。 演出刚结束,她站在大厅的外面,嘴里叼着一杯酸奶,吸一口望一眼路上跑的香车。 突然,一个穿着风衣、面容姣好、长发男子冲进她的怀抱。 “哪里能躲一下?”他拽住阿华的手说。 “救救我,有人要追杀我!” 看着他落魄的样子,阿华白雪一样的心里泛起了涟漪。 远处几个穿黑衣的人吆喝着朝这个方向冲过来。 “站住!站住!” 看着几个人凶巴巴的样子,阿华也顿时慌了手脚。她拉起他的手朝着演出大厅的后门跑去。 躲在放演出器具的小房子里,彼此听着相互心跳的声音。阿华有点不好意思了。 “追你的人走了吧?”她小声的问。 “还没走吧?”他有些享受的说。 “再不出去,演出大厅的门就要关上了。”阿华有点害羞的说。 两个人走出演出厅,外面已经夜幕降临,路灯闪烁。 “你去哪,我送你。” 看着人来人往,车来车往,阿华有点胆怯。 看着面容姣好的他,她点了点头。 他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一辆车停在他们旁边。 他打开车门,手护着阿华的头。 坐在车里,她感觉到一丝甜甜的味道。 “今晚谢谢你,我请你吃饭吧。” 看着阿华犹豫不决的样子,他接着说。 “去吧,我也一个人,就算陪陪我吧。” 看着他真诚的样子,她点点头。 看着四座的商务大奔,阿华呷了一口红酒。 坐在观光电梯里,阿华有些恍惚。 走进房间的一刹那,她有些心底颤抖了。 一百八十度的落地阳台,长方形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两个身穿燕尾服的服务员笑脸相迎。 立体环绕音箱里放着轻柔的音乐《夏日》。 阿华将第一口七分熟的牛肉送进口里的时候,她有点感觉飘了。 是酒的原因?还是从没有这样的享受过? 当她晕晕乎乎的躺在红花飘零的浴缸里时,她感到陶醉了。 第二天当她一睁开眼,在他湿润的亲吻下,她心里空荡荡的。 她知道自己已经把心给了他。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领着她到处闲逛。 某一个晚上,她把自己交给了他。 他突然说这高级的酒店住腻了,咱们去我外婆留给我的旧房子住住。 推开房门的一刹那,阿华惊呆了。 从门口开始,鞋左一只,右一只找不见。 袜子颜色掺杂的镶嵌在一堆衣服中间。 阿华跳着走在沙发前,坐下来。 “我有点困了,你看着收拾一下。”他掉头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有点不知道干啥了。 默默坐了几分钟,她站起来,慢慢的收拾东西。 夜幕拉下来。 看着桌子上的方便面,她烧了一壶水,泡好吃了一半就没了胃口。 迷迷糊糊一阵“叮叮咣咣”的敲门声。 “开门!” 阿华揉揉了眼睛,打开了门。 “看你往哪里躲,tmd!”几个头发绿一团、黄一团的人闯进来。 他猛的惊醒了。 往窗户口窜。 这几个乱头发的人早就把住了门窗。 他被压在了桌子上。 五个手指头被摊开了。 “六哥,剁几个手指。”绿毛叫嚷着。 被叫做六哥的,从身后抽出一把利刃。 “唰!”刀沿着手指插在桌子上。 “啊!”他一声尖叫。 “还钱!” “一根手指一万!” “唰!”又插了一次。 “大哥,我真没钱了。”他哭丧着,祈求着。 “我数五个数,拿不出来,一万一根手指!” “大哥求求你,真没钱了!” “阿华,救救我,完了我还你,就五万!” 看着凶神恶煞的杂毛们,看看哀求的他。 “放开我,我给!” 阿华默默的走过去,拉开包,拿出信用卡。 “我的最大额度就是五万!” “这里有pos机。” 看着机子上提示消费成功,他们放了他。 “算你走运!”被叫做六哥的用刀敲敲他的脸说。 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他抱着阿华不住的说:“我会还你的!” 她相信了。 就在吃了一周的方便后,阿华想出去买点菜,做做饭。 一个小时后,她买好菜回来。 她将钥匙插进锁孔,怎么也插不进去了。 她低下头,仔细的打量着,没有错呀? 就在她在原地打转的时候,旁边过来一位大娘。 这些日子,她见过几次,就是没有答话。 “姑娘,别等了,他提着行李箱走了。” “肯定钥匙也换了。” 阿华蹲在地上,捂着头,眼泪肆意的从脸庞留下。 说到这里,朱一男,轻轻拍拍她的肩膀。问道: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