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梦吧？”凌风以及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是，也不是，有一古法名为托梦，你现在看见的，正是你我二人共同构建的梦境。”钟离缓缓放下茶杯，正视着凌风。

“又见面了，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叫我凌风吧，你呢？是钟离吗？”凌风撇撇嘴，不知道这位大爷怎么有空到自己梦里喝茶。

钟离：“名字不过一种代号，不过这次，我是以摩拉克斯的身份来到此处。”

凌风：“岩神不是遇害了吗？”

钟离：“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问我。”

凌风：“……”

似乎是为了解答凌风的疑虑，钟离再次开口：“在蒙德时，留云借风真君化作其弟子申鹤的模样被你认出，可在此之前你不应该知道申鹤的名字。”

“而在被先人们擒住时，你却一口咬定我没有遇害，甚至在奥赛尔苏醒前，提前预知到有大事发生，以上种种，都说明你有很特别的预知能力，甚至强过卜卦和占卜。”

钟离金色的眼睛显得格外坚毅，让凌风甚至不干与其对视。

“你是怎么知道的……”凌风弱弱的问道。

“留云借风真君凭借着你的话在璃月港内找到了我，他曾见过我这具凡身，哪怕我做出了一些改变。”

“怪不得……”凌风猛然想起来，那天留云借风真君将自己送回来后，便匆匆离去，直到第二天才回来，原来是去找他了。

“所以，留云借风真君那么费力的保我性命，也是你的命令了？”

“并不全是。”钟离盯着凌风的眼睛“我只是告知她，莫要以刺杀帝君的罪名将你处死，为此我分离出具象化契约由她带回。”

“但如果是因为其他罪名，我也无法干涉。”

凌风听到这话，弱弱的低下了头，毕竟自己杀死了璃月人已是不争的事实。

“伤害璃月百姓的罪名无法削减，但你这次拼命保护仙人与璃月凡人也是有目共睹，想必其他仙人应该不会再为难你。”钟离站了起来，看着远方，只留下一道背影。

“刑罚结束后你便可以在璃月安心生活，但为了遵守契约，你仍需要跟随留云修行，得到她的认可才可自由行动。”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钟离的身影也逐渐消散，场景也渐渐的开始模糊。

……

“你醒了？”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申鹤雪白的长发和关心的目光，以及旁边的一个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