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雷斯女士。”瑞希突然大声叫出老师的名字。
佛雷斯捧着马克杯有些疑惑的转身看着她,用眼神询问她叫自己的名字有什么事。
见银发老师转身看向自己,眼神中的平静让瑞希有些突然有些迟疑,但看了眼身旁好奇看向自己的丁安妮,瑞希心中的无名怒火瞬间爆发。
“佛雷斯女士,这里是英国皇家芭蕾舞团,是去世界芭蕾舞者的圣地,我能理解学校缺少资金,需要被迫接收一些有钱的镀金者,但是”瑞希嫌弃的瞥了眼一旁看热闹的丁安妮不屑的笑道:“那些不懂芭蕾的人,怎么能和我们在一间教室?”
不懂芭蕾的人?谁啊?为什么都看我?
丁安妮虽然已经习惯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但是这种看天鹅群中灰老鼠的眼神还是让她不适。
佛雷斯慢吞吞的喝了口咖啡,眨了眨眼,好像才明白了她说了什么。
“孩子,你说不懂芭蕾的人不会是我吧?”
佛雷斯说话速度不快,语气也算的上是和蔼可亲,但是全身的气势猛然一变,那长期身处高位的气势直接压向瑞希。
瑞希也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女,虽然在跳舞上有一些天赋,能得到身边所有人的夸奖,但她合适面对过这样的气势,顿时气焰就歇下来了,声音不由的有些颤抖,但还是连忙的解释道:“我不是说您,您可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芭蕾舞者之一,如果连您都不懂芭蕾,还有谁懂呢!我是说她!”
瑞希突然加重语调,手直直的指向丁安妮:“这个黄皮猪凭什么能和我们待在一间教室,她会污染这里的空气让我们不能专心向您学习,我建议学校让她去她该去的地方。”
她的话一说出口,立刻围观的学员议论起来。
“我同意瑞希的提议,有那个女孩在,我简直不能呼吸。而且我怀疑她会香江电影里演的那种东方巫术,自从她来到这里我居然感冒了,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真的吗?我的天啊,难怪我妈妈居然会在超市买了一盒鸡肉味的披萨,她以前可只会买牛肉的,原来是因为这个,今天回去我一定要告诉她,为了这件事她在家里都发火好几次了。”
“我不知道学校为什么会安排她到我们这间教室,难道她给学校拿了很多钱吗?”
“有可能,杰瑞,听说你得到了一些奖学金?说不定那是这位华夏小姐贡献的。”
“你怎么知道?那笔奖学金很丰厚呢,差不多有一半的学费那么多,可是那又怎么样?那是我应得的,她不能因为这个就可以到这间教室上课,反正我反对学校这种做法。”
“我的天,你居然得到那么高的奖学金?”
“嘿嘿,那都是小意思,我告诉你”
场面嘈杂起来,大家好像都忘记了这是在课堂里,被沉闷压抑许久的情绪趁乱宣泄了出来,和周围的人相互攀谈起来,话题越扯越远,没有一个人对丁安妮是镀金者这个“事实”有不同意见。
丁安妮在心里默默翻译了一遍又一遍,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英语词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没出错的话,好像有人说她不懂芭蕾?
那些年她为了不在“家”待着,参加大大小小无数比赛,其他小奖太多她记不清,但是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有一个桃李杯金奖?还有个国际芭蕾比赛的金奖?
“安静安静”佛雷斯见舞蹈室乱糟糟的很是生气,说话的声音不再柔和,严肃的声音让周围聊得起劲的人一个激灵,想起这里是佛雷斯的课堂,赶紧闭上了嘴。
见舞蹈室恢复了平静,佛雷斯这才又恢复成那个慢吞吞的银发老者,踱步到瑞希面前:“你得到了多少奖学金?”
话题被佛雷斯这样生硬的转移,瑞希很不高兴,但是她面对的是佛雷斯,一个她绝对得罪不起的人,瑞希只好压抑着性子回答道:“我虽然没有得到经学金,但是得到学校的资优生补助,大概是”
“好了,我知道了。”佛雷斯打断她的话,然后随便指着一个人问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