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来更好的办法是将这事压下去,自己也免了被当做替罪羊推出去,怎么看都是一桩划算的买卖。
“对,我也只是个办事的,我哪知道这是干什么啊,我只负责把蜡烛拿过来,其他的我设呢么都不知道!”他连忙道。
保安点了点头也没再非要那人一同去保安室,那人松了一口气,并暗自感激地看了眼虞璐。
最后需要去保安室留下记录的就只有郁杨一人。
“这花你先收下。”临走之前郁杨希冀地将手中的花递到虞璐面前。
虞璐往后跳了一大步嫌弃道:“我花粉过敏这人居然还想谋害我,这事一定要好好处理,不然我是要报警的!”
郁杨愣在原地最终精神一颓,连保安上手来推着他往前走都没反抗。
原地的吃瓜群众震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原来是郁杨一直在骚扰虞璐吗?没看人家避之不及的样子。
众人默默看着虞璐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什么明明好像是虞璐在耍赖,但心里仍是觉得郁杨自作自受。
郁母这边收到自己儿子被记了大过的消息心中一震。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自己儿子不是已经知道之前做错了吗?怎么现在还执迷不悟地要吊死在虞璐这棵树上?
以至于郁杨回来的时候郁母身上还带着些不快。
“怎么回事?杨儿?你不是说你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吗?你怎么会还在学校里做这种事?觅觅就算再大度也还是女人,你闹得这么大觅觅怎么能不生气!”
“不是您让我把璐儿追回来的吗?”郁杨失落中带着些迷茫,明明是妈让自己去把璐儿追回来的啊,现在怎么又来责怪自己?
等等!秦觅?如果刚才不是自己听错了那妈口中说得应该是秦觅,只是这事儿跟秦觅有什么关系?
郁杨混沌的大脑在这一刻突然理顺了,难道之前妈以为自己说的是秦觅这才给自己出主意?所以她其实一直不喜欢虞璐也根本没有答应自己跟虞璐在一起?
明了的这一刻郁杨心中不是愤怒而是万念俱灰。
原来从来没有人支持他,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纵使心中带着即便千万人阻挡也不放弃的念头这一刻他也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样失去力气。
他失了魂儿地走进房间。
郁母听到郁杨的话身子一僵,自己让他追回来的?这怎么可能!
她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儿子失魂落魄地说惹了‘她’生气,自己以为那个人是秦觅才鼓励他追回来,难道那人说的竟是虞璐!?
之前儿子确实没有说那人就是秦觅。
想到这种可能郁母几欲吐血,如果自己知道儿子口中的人是虞璐怎么也不会说让他去追啊。
感情自己之前做的完全是往反方向跑!
不过就算是儿子要去追回虞璐是怎么弄得儿子还被记了大过?
郁母满心疑惑。
想了想她还是打了个电话问问清楚。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郁母的脸色越来越黑,等挂上电话的时候郁母已经怒到了极点。
“虞璐,又是你!”她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相信虞璐是真的不喜欢自己儿子了,不过虞璐也已经彻底惹怒了她,不让虞璐身败名裂都难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郁母咬牙切齿地将记大过这事儿先压下来,她不允许儿子身上背着这样一个污点。
“那事立刻开始。”郁母道。
“现在还没完全准备好。”
“一边准备一边执行!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她名声尽毁!”郁母咬牙切齿道。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答应了下来,郁母是出钱的人,她的话自己不得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