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白衣身影与那巨大的“哈利之湖”遥遥对立,他们的眼中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即使是面对如主级旧日支配者一样强大的敌人。
诡秘沉默了良久,才闷闷的说出一句:“你们就不怕死吗?”
乔长卿一声爽朗的大笑,正面接了诡秘的话:“怕。”
“那是为何?”
“因为我们身后,还有比死更重要的东西,需要我们去守护。”
乔长卿无比淡然的一句话,却如同一记闷钟一般敲打在诡秘的身上。
他害怕死亡吗?
答案是肯定的,没有任何活着的生物不害怕死亡,但是对于他来说,真的存在让他放弃自己的生命要去守护的东西吗?
恐惧?
不,作为分身,他们兄弟之间其实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之所以现在是他们两个,是千千万万分身之中,他们两杀出一条血路。
对于恐惧,诡秘并不存在如同慕容冰他们这般需要拼命守护的东西,哪怕是他们的神,他也是在执行命令而已。
他见过很多鲜血,见过很多人类贪婪且胆小的一面,那时候的他,十分肯定人族的丑恶。
但是自从慕容冰之后,他迷茫了,比死更重要的东西,真的存在吗?
人族这么弱小,为什么能说出连他们旧日支配者都没有勇气说出来的话,并且践行它呢?
诡秘虽然陷入了迷茫,但是黄衣之主的召唤仪式已经结束,结局早就已经成了定局。
名为“哈利之湖”的主具之内,一道无以言表的声音穿了出来,接着是漫天的触手,在湖水里面翻涌,激起一层层巨大的浪花,如同海水涨潮的滔天之势。
待那些巨大的触手在漆黑的湖面上找到了可以借力的地方固定下来,湖水中心的水浪一阵翻滚,在湖中心形成了一块足有一座足球场大小的巨大的凹陷。
显然,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
狐小柔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处一巨大的环形建筑物之内,她在一阵昏迷之后醒来,发现周围多了许多瓶瓶罐罐。
迷糊中看到周围环形的墙壁上,布置这许许多多的小格子,此时那些小格子有不少都打了开。
狐小柔揉了揉脑袋,脑海中土壤浮现出关于这个地方的一切细节,一楼随地乱放的灵器以及灵药,包括那些格子之中所有已经拥有灵识的珍贵物品,这些东西,包括这间巨大的阁楼,好像都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宝食坊,是云想容的东西,狐小柔还是知道的,没想到这么一间听起来很像酒楼的地方,居然拥有这么多的奇珍异宝。
狐小柔恢复了记忆,显然现在不是研究这些奇珍异宝的时候,乔长卿将她送走显然是因为遇见了他没办法保全她的局面。
之前哪怕是遇见了恐惧,他也没有将她送走,可见现在是遇见了他也完全没有胜算的局面。
想到这里,狐小柔整个人开始慌张起来,她很想哭,这种失去挚爱之人的痛楚,以及一夜之间,乾元门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她还想多在乾元门待一段时间,多看看这里的高楼飞檐,她还没有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也说不定,以后的每一年,乔长卿都能带自己去看花灯。
她,还不想这一切结束,更不想就连和乔长卿并肩而立都做不到。
她需要想办法,想到一个能解救现状的办法!
脑海中飞速略过宝食坊内的所有物件,最终定格在一道名为天兽玉髓的物件上。
根本不用狐小柔去拿,只要她稍微动动念想,天兽玉髓的格子就会自动打开,装有天兽玉髓的小玉瓶自动飞到了狐小柔的手中。
玉瓶被狐小柔握在手中,一种温暖的感觉传入手心之中。
狐小柔定睛一看,一道简短的介绍映入眼帘。
天兽玉髓:增加妖族血脉觉醒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