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直接把钱给翡荷,可是翡荷并不愿意接受,比起这些,她更愿意靠自己的努力来让自己过的更好。
宋浔教会翡荷辨认那些药草之后,翡荷便不愿意带宋浔到后山去了,她总是带着小飞去采草药,让宋浔一个人留在家里看家。
其实宋浔能明白翡荷的意思,她只是不舍得她辛苦罢了。
翡荷家的生活在一天天变好,翡荷答应宋浔的薄荷糕也做了出来。
只不过宋浔看着翡荷把做好的薄荷糕分成两份,一份留给她,令一份则精心的包好,带着它一脸喜悦的出门去了,还特意换上了一件新衣服。
小飞看着翡荷洋溢着欢快步伐的背影,狠狠的咬下一大块薄荷糕,愤愤的开口,“姐姐肯定是去找那个田生了!”
“田生,是谁?”宋浔抬起头,疑惑的看了小飞一眼。
“就是姐姐喜欢的人,之前嫌弃我们家穷,一直不肯上门提亲,现在倒是凑上来了。”小飞把剩下的半块薄荷糕一口塞进嘴里,颇为气愤的说道。
宋浔看着小飞两口吃掉一块薄荷糕,默默又拿了一块薄荷糕在手里。
翡荷直接出去了大半日,直到傍晚才回来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娇羞的笑容。
“小薄荷,”翡荷凑到宋浔身边,小小声的开口跟她商议道:“我能不能把你教我的那些东西,教给别人呀?”
“我教给你,你学会了就是你自己的东西了,你可以教给任何你想教的人。”宋浔没什么意见,反正她也只教了翡荷一些简单的药材辨认的方法。
翡荷得了宋浔的话,整日里往外跑的越发勤快,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没过多久,后山挖草药的人就多了起来。
忽然有一天,有人来翡荷家提亲。
翡荷一脸娇羞的躲在门后,悄悄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去,正中间站着一位身着青衫的年轻人,正态度恭敬的跟翡荷父亲说话。
宋浔也好奇的往外看了一眼,那个人或许就是小飞口中的田生了。
宋浔观察了他一番,只觉得这个田生平平无奇,实在是不知道翡荷喜欢他那里,不过既然是翡荷喜欢的人,她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反正如果将来这个叫田生的人对翡荷不好的话,她肯定会帮翡荷姐姐教训他的。
田家的人走后,翡荷终于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忍不住在屋子里跳来跳去,“太好了,田生哥哥终于来娶我了!”
“小薄荷,我要嫁给田生哥哥了!我要成为田生哥哥的妻子了!”翡荷激动的一把抱起宋浔,倒在床上。
“小薄荷,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梦想着能嫁给田生哥哥,现在我终于要嫁给他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翡荷忍不住跟宋浔絮絮叨叨的说起来。
宋浔看着正处在兴奋中的翡荷,也忍不住跟她一起高兴起来。
自从定下婚期之后,翡荷也不去山上挖草药了,整日里待在屋子里替自己做嫁衣,每一针每一线都极为认真。
“翡荷,你在家吗?”
宋浔正在给自己种的药草浇水,听到声音后往探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来的人正是那天来下聘的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