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急切问道。
“那日我奉帝君之命从北疆赶来,途中见一妖兽为祸人间,欲除此患,不料竟是一只上古凶兽,一时间奈何它不得,一路驱逐之下,来到了炉墟界,那凶兽竟能破界而入!我却不能,我是用了帝令才得以进入的!一路追踪,那凶兽逃到恶乩山便没了踪迹,我被一股不明的力量击中昏睡过去。”
南栀简明扼要地讲述了她的遭遇。
众人的神情也凝重起来,青龙仙君肃容道:“你是说,炉墟界的结界没有出问题,问题是那凶兽怎么能在玉屏仙人亲设的结界下来去自如呢?”
朱雀仙君冷哼道:“这也不算个例吧,毕竟在座的里面就有人不用持帝令就如入无人之境呢!”
说完瞟了呦呦桑落二人一眼,其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呦呦起身怒道:“你是说那凶兽是我二人放进来的?”
朱雀仙君依旧怪腔怪调道:“我可没这么说,莫不是某人心虚恼羞成怒了?”
“你!”呦呦怒急攻心,祭出望舒。
朱雀仙君也不甘示弱,周身火焰腾起。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桑落闪身挡在呦呦面前,沉声说到:“我来!”
只见他的手指迅速化为扶桑树枝,蔓延到朱雀仙君面前,朱雀仙君修为被结界压制住,竟不能闪避,被桑落一把卡住脖子提了起来。
朱雀仙君不怒反笑道:“早就听闻,你是玉屏仙人和别人生的野种,如今看来果然不错,她的结界压制对你不起作用!”
这句“野种”彻底刺痛了桑落,他手中的树枝暴涨,一下子变成小孩腰粗的藤蔓,像毒蛇一样朝朱雀仙君面门刺去!
青龙仙君也不能看着同僚受制却坐视不理,刚祭出孟章剑,呦呦跨步拦在他面前,冷冷道:“是炽焱出言不逊在先,青龙仙君是要护短吗?”
不是渠汜哥哥,是青龙仙君!
青龙仙君看着眼前的呦呦,他感觉到十分陌生。
从前的她虽然顽劣,但是也算随和,与如今的冰冷气息大相径庭。
朱雀仙君笑道:“这种小杂碎怎么用劳动青龙仙君呢?我就算被压制境界,单手也能把他碾死!”
说完,周身的火焰大盛,化为凤凰清啼一声。
桑落的树枝被烧得劈啪作响,仍旧咬牙将朱雀仙君死死缠住。
呦呦大喊道:“快松开!你会被烧焦的!”
桑落充耳不闻,仍旧死死坚持,大有与朱雀仙君同归于尽之势!
呦呦正欲上前,南栀挣扎着爬起来,大喊一声:“都住手!”
别看南栀排行最末,其实她平日里清冷,再加上她有一个强到变态的护短师父,她在四人中间是有一定威信的。
朱雀仙君不情不愿地停了手,桑落在呦呦的示意下也心有不甘地收回了藤蔓。
南栀虚弱地倒回床上,开口道:“镕镜怎么还没到?”
青龙仙君也纳闷道:“是啊,就算西境偏远,毒瘴难行,也该到了。”
青龙仙君略一思忖,而后开口道:“凶兽闯入结界的事,还有白虎仙君不知所踪,我得回去禀明帝君,请帝君定夺,玄武仙君受伤了不宜挪动,朱雀仙君在此看护。小帝姬随我回太虚界!”
“我不回去,南栀姐姐不回去,我哪儿也不会去!”
呦呦急忙表示了自己的坚定立场。
事态紧急,青龙仙君也不再纠缠,只是嘱咐朱雀仙君看顾好众人,然后离开了炉墟界。
朱雀仙君冷哼一声也径直走了出去。
南栀怔怔地看着呦呦,呦呦摸了摸脸道:“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
南栀蹙眉道:“我发现你变了,说不出来的感觉,从前的你生气都是浮于表面,这回才感觉动了真怒。”
我,变了?
呦呦自问道。
好像是呢,刚才的心跳现在都还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