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秋时的消息时,小八还在吩咐人找那个逃跑的货物。
他怎么也想不通,在守备森严的库房里,那个女人是怎么从关着她的笼子里逃跑的。
“老大,是我……你要直接离开了吗?可以可以,我让人把车开过来。”
男人烦躁地扒拉下满头的黄毛,听通讯器那边的人说话。
他的表情逐渐从烦躁变为震惊。
“那个女人在你手里?你要带走吗?啊啊当然没问题,老大你喜欢就好!”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秋时重新系上领带,手指点了点蓝牙耳机,道:“让你的人好好查查监控,我要知道这个女人的活动路线。”
“好勒老大,我这就去安排!”
……
在禁闭室关了近一个星期,宁羽体内的傀儡蛊总算取了出来。
男人在医院醒过来,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看到站在床边的人,他愣了愣,用力眨眨眼睛,迟疑:“大哥?”
宁珏放下手里的文件,侧脸看着宁羽,微微勾唇:“醒了?”
被兄长莫名温柔的语调吓得头皮发麻,宁羽噌地坐起身,结巴:“大、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宁珏微笑道:“你不先好奇自己怎么在这里么?”
“啊。”宁羽一呆,扒扒乱糟糟的头发,道,“这里是哪里?”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喃喃道:“怎么这么像……医院?”
他瞅着兄长,眼神定格在宁珏绑着绑带的手臂上,愈发震惊:“大哥,你受伤了?”
宁珏含笑点头:“对,受伤了。”
总觉得兄长的眼神很可怕,宁羽迟疑着问道:“额,大哥,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么问?”
宁羽:“……”你受伤了!整个空月,谁敢伤你?除非宁家倒了!猎人军团倒了!
“宁家没事。”见吓唬得差不多了,宁珏敛了笑,恢复成以往清冷的模样,淡淡道,“倒是你,感觉怎么样?”
哎,兄长总算正常了,宁羽松了一口气,再次摸摸头发,道:“除了头有点疼,其他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
“大哥,我怎么在医院?”
宁羽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最近发生的事,然而最近的记忆停留在和宁栀一起走出酒吧的那一刻。
他完全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进了医院。
宁珏没有正面回答弟弟的提问,他按下服务铃,呼叫了医生:“宁羽醒了,麻烦过来替他检查一下。”
宁羽心头一阵一阵地跳,迟疑道:“大哥,那个,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宁珏:“嗯。”
宁羽瑟瑟发抖:“没救了吗?”
宁珏:“没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