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还好,我和他生活那么久,他都没有对我怎么样过?都是以礼相待。”
顾长思不由的皱紧眉头,以礼相待,以礼相待怎么能生出孩子呢?!顾长思贴在门上,又听江彦道:“来参加酒会,还带着思扬,他就是以思扬要挟你。真是无耻,明明不是他的孩子,拿着别人的孩子做筹码……”
顾长思猛地捂住胸口,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拿着别人的孩子做筹码?谁的孩子?就思扬的长相,是谁的孩子一目了然。顾长思捂着胸口,缓缓退到房间,脑子里过着以前的种种,怪不得他的父亲见他时,只说思扬思扬,怪不得冬冬说,一个爸爸,怪不得沈柠每每谈到思扬和傅求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原来思扬是他的孩子……
一切都清楚了,种种疑点都合理了,怪不得沈柠和傅求真一回国,没有带回思扬,怪不得沈柠和傅求真以婚姻为交易,原来都是为了保住思扬。
那一年,因为陆念丰的事,他和沈柠闹离婚,沈柠先是反复解释,而后是不再辩解求他原谅,到最后心如死灰答应离婚。是他先闹的离婚,可是等沈柠真的同意时,他又不甘心,他将她关在别墅里,不管她同不同意,粗暴的要了她,思扬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有的。所以,思扬身体不好,因为沈柠跳了滨江……
热泪滑落,他错了,而又错的那么离谱,那么不可原谅。对面的门打开,顾长思赶紧擦掉眼泪,转身去房间。
“顾总,对不起。”沈柠一脸抱歉,顾长思没有转身,低声道:“没事,收拾好,我们就走吧。”
顾长思到房间洗把脸,收拾下心情,提着包出来,见沈柠拖着行礼箱,他立马上前接过来,“走吧。”
“你把包给我吧。”沈柠要去拿他身上的包。
“不用,我来,你拿着你的包就好了。”顾长思背好包,拖着行李箱,又道:“你去那条浴巾。”
“啊?”沈柠瞪大眼睛,顾长思笑笑,道:“等会你在车上睡着,我怕你冷。”
“哦,没事,没事,我不睡的。”沈柠手摇的像蒲扇,顾长思又笑,道:“很晚了,你怎么可能不睡呢,快去拿。”
“好吧。”沈柠转身去房间,拿了两条浴巾,嘀咕道:“这个要另外收钱吧?”
“我常年定他们的总套,送我两条浴巾怎么了?走吧。”顾长思打开门就见江彦在门口,“江总,你夫人呢?”
“在你后面呢。”江彦看向沈柠,顾长思气的肝疼,但是只能忍着。
“我走了。”沈柠
“慢点啊,这么晚了。”
“嗯。”沈柠点头向江彦笑笑,小声道:“你不要喝酒。”
“我知道的,你放心。”
“嗯。”沈柠点头,又看江彦,顾长思看不下去了,道:“走吧,天很晚了。”
“哦,好的”沈柠跟上来,江彦也跟上来,握住沈柠的手,道:“我送你到车上。”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很晚了。”沈柠推江彦,又小声道:“你记着,不准喝酒。”
“我知道的,你们走吧,我看着你们走。”江彦直勾勾的盯着沈柠,恨不得将眼睛黏在她身上,直到顾长思和沈柠进电梯,江彦还在走廊上站着……
夜色无垠,车子驶向无边的黑夜……
不只过了多久,后座上传来沈柠轻微的呼吸声,顾长思笑笑,好像又回到以前的时候。
那时,每周末回来,他都会带她出去玩,不过基本都是短途,有时候回来晚了,沈柠就会在车上睡着,只是那时是睡在他旁边,而现在是在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