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问是城里有名的美人，饱读诗书，善于交际，很讨周围人喜欢，经常有人给她上门说媒但都被她婉拒了。

次数多了加之年纪大了难免有人会在私下非议，白素问心里都明白，但未放在心上。

早些年的流浪让她身子落下了一堆毛病，衣服下藏着陈年旧伤，她旧伤发作时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喊疼不喊苦。

奈奈跟了白素问两年，奈奈问过白素问她没有参与的三年是怎么度过的，白素问从来不说，只是每逢神情只会变得莫名失落悲凉。

奈奈只能从偶尔听见的墙角来猜测她的过去。

曾经有管家打扮的人找到过白素问。

奈奈远远地望着，不知管家说了什么，但是她见白素问总是在摇头。

那个管家一脸失望的离开时，奈奈窥见了他腰间的玉牌。

奈奈在城里有意无意地打听，没费什么力气，便知道了玉牌所属的那户富人发生过的传闻。

有人说老爷荒唐，宠妾灭妻，坏了规矩。

有人说小姐不知廉耻，与多个下人有染。

有人说是那家的少爷喜欢上了身边的书童。

老爷气恼少爷竟有龙阳之好，竟将那书童打了个半死并丢出了府。

奈奈不知哪条是确有其事，哪条是外人胡诌出来博人眼球，但一切都过去了，终究是过眼云烟，反正自此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那位管家。

过去的白素问有条有序地料理好一切，悉心照顾奈奈，面对一切都从容不迫，但是奈奈觉得白素问这样正常过了头。

她似乎对生活没了盼头，安安稳稳地活着，能活到哪天算哪天。

奈奈有的时候会想，要是她不告而别了，会不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自从冷寻出现，一切都不同了。

冷寻牵动着白素问的喜怒哀乐，让她开始畅想以后。

对于冷寻，白素问无疑是喜欢的，与对奈奈的喜欢不同，那是一种纯净而热烈的感情。

那是她从小喜欢的人，是她已成过往尘土的过去，是彼方的未来。

白素问还在这家书店卖书。

但这一次与过去不同了，她得到了冷寻的承诺，这一次的等待不是全无希望的，真的有人会回来。

无论是五年还是十年，她都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