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王离开北境不过数月,兽潮便出现了。北地接连失守数城,什刹国虎视眈眈趁乱调兵前往北地,想要分一杯羹。”
“这……”李崇德听了这话,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天宏国北地接壤四季大森林,每过数年森林冰封之时都会出现兽潮侵袭边境食人充饥。兽潮不算什么大麻烦,畜生终究只是畜生,满足了口腹之欲,最终还是会回到四季大森林中去。可若在兽潮爆发之时,周遭邻国趁虚而入,抢占国土,劫掠百姓,那边疆势必战事告急。
“你可有什么对策?”北堂建按了按太阳穴,头疼的看着手中的密信。
“臣以为,应派遣精兵强将戍守北境,将魔兽驱逐出境。”
听了这对策,北堂建勃然大怒,将御案上的奏折笔墨等物件统统扫到了地上:“废物!朕不知道要派兵吗!”
李崇德这话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边疆告急自然要派兵前往,当他弱智吗?这话说得简直跟没说一样。
“陛下息怒!”
见龙颜大怒,李崇德吓得一哆嗦,赶紧跪下了,他一路爬上丞相之位岂会是个酒囊饭袋,但实话可不是那么好说出口的,天宏帝其实早就知道最合适派去北境的人是谁,可他不愿说,非要让自己来说,因为这人连天宏帝都惹不起。
李崇德暗自叹了口气,横竖都是死,能多活一日算一日吧。
“当朝能抵御兽潮,镇守北境的唯有煊王一人。还请陛下即刻下旨!”
听了这话,北堂建的怒气才消了下去,眯起眼瓮声瓮气的说道:“九弟重病在身,这次是回来养病的,这才回来没几月,你让朕如何忍心!”
“陛下宅心仁厚,微臣佩服!可为人君者应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切不可有妇人之仁啊!煊王虽身份尊贵,但身为天宏臣民,理应有责任维护国之安宁。若这次煊王能击退兽潮护佑北境安宁,那他的美名也能在天宏国史上流芳千古,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造化。陛下,危急存亡之际,还是速速决断为好啊!陛下再不下旨,臣便在此地长跪不起!”
说完这番话,李崇德声情并茂的说完这番话,接连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