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们俩并肩站在舞台上表演,他嫉妒的不行,都忍了下来,这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的应该是他才对。
他站了起来道:“父皇,儿臣觉得五弟这是自由散漫惯了,受不住这宫里的束缚,所以想恢复原来的生活,这也不奇怪。”
四王爷最是性急,问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话可不能乱说。”搞得太子过不惯这宫里的生活,是因为他以前过的是自由的生活。
“四弟,这话我怎么会乱说,自然是有缘由的。”
“此话怎讲?”
百里夜行看了眼脸色沉如水的太子,又看了看晦暗不明的皇上和有点慌乱又假装镇定的皇后,笑了笑。
百里夜行朝身后示意了一下,他的侍从走出来,往地上一跪,战战兢兢的道:“草民见过皇上皇后。”
玖月脸色一沉,她认出来这人是谁了,白世勋,百里夜行看来是知道白纳川的身份了,居然把白世勋从梅县带过来了。
白世勋一直跟在他身后,同普通的侍卫一样,低着头,很没有存在感, 宴会上又有那么多人需要寒暄,是以玖月根本就没有发觉。
他居然把人给带到大殿上来了,不知道白纳川发现了没有。
她看向白纳川,他一向淡然,脸上没什么情绪,如今也是这样,没什么反应的看着白世勋跪在地上,有点惶恐的时不时的看向他。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跪在地上,三王爷这是什么人都往宫里带吗?”皇后先训道,她没见过白世勋,但是直觉上觉得不好。
白世勋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自然战战兢兢的,十分惶恐,看起来便有点鬼鬼祟祟的,不像是好人。
皇后威严逼问,他吓得更是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强撑着答道:“皇后娘娘,草民惶恐,来这京城里做生意,没想到有一天在街上碰到了我三弟,我那三弟已经失踪了快一年了,草民一家人都遍寻不到,突然在京城碰到人,草民便十分激动,想上前喊他,可是他却说不认识草民,说草民认错人了,可草民怎么可能认错人呢?我那三弟从小就长得十分美丽,比女子还要美,整个县城都无人可比,太有辨识度了,根本不可能认错。”
“就在草民有点懵的时候,旁边有人请他上马车,那人喊他为太子,草民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草民的三弟什么时候成了太子了?”
“草民有一次无意间结识了三王爷,草民那时候还不知道是三王爷,后来三王爷成了三王爷之后,草民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就是进宫来找一下三弟,便骗三王爷说,草民好奇宫里的东西,请求他带草民进来看一眼,三王爷人善,见草民是个耿直实在之人,就答应让我扮成他的侍卫,只看看。就在刚才草民才对三王爷说了实情,三王爷很是震惊,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草民答应过王爷不可乱说的,可是草民等不及了,家里老父这一年来因为三弟的失踪寝食不安,病倒在床,大夫说没几天可活了,草民这才急不可待的央求三王爷带草民进宫,只求见三弟一面,让他回去见一眼老父亲。”
“三王爷答应让我私下里解决,不可惊动其他人,可是刚才草民劝了三弟好久,他都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还请皇上做主,让他回去看一眼老父亲,老父亲生前最疼三弟,如果死前看不到三弟会死不瞑目的。”
他说着哭了起来,连磕了好几个头:“请求皇上,准许三弟回家看一眼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