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就是要言溪处处不如言兰才好。哪怕只是一门婚事。
如今看到言溪要被退婚,言盛心中就一阵畅快。
他摇了摇头,叹息道,“其实我也知道圣子殿下所来为何。唉……说来也实在是言溪福薄,不仅不能修炼还毁了容,实在配不上您。
不满您说,我言家还有个嫡系女儿,不才正是小女。她活泼开朗,五岁便检测出了土系灵师的天赋……”
还没等云箫寒说话,言盛便开始一人说得眉飞色舞,话里明里暗里地贬低言溪,再暗中提及言兰。
端木柔神色依然温和,心中却极为不屑。
她努力了这么久也只是能稍微和云箫寒亲近一些,就凭言兰的资质想当殿庭圣子的未婚妻,她这位姑父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了。
身为当事人的言溪双手环胸,挑眉静静地看着言盛表演。
在她看来,早在练武场那枚玉佩砸碎时,她就和云箫寒一刀两断,没有丝毫关系了。
反倒是云箫寒皱了皱眉,冷声道,“言家主,我们今日前来是奉导师之命,与言家有要事相谈。”
他不太想提起自己和言溪的婚事。
那一天后,他总觉得……有什么被从他身上抽离。
“嗯嗯,就算圣子殿下要退婚……嗯?”自顾自说话的言盛猛然回神,不是为退婚?
他狠狠拧了拧眉,怎么可能,再过几天就是言溪的及笄之日了。云箫寒真的甘心娶一个貌丑无盐的废物?就算他允许,云顶天宫能同意?
而且……不是说那日在练武场言溪还顶撞了他吗?
言盛将那点心思收回来,眼珠子一转。不提将言兰嫁给云箫寒,若是能和帝国学院导师扯上关系,这也是一个天大的机缘!
他立马表忠心道,“不知帝国学院的导师有什么需要言家帮忙的,只管提,我们言家一定赴汤蹈火!”
他身后言家的各堂主、长老们也纷纷开口附和。
只有一人一忍再忍,最终忍不住开口,“圣子殿下,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忽略众人特意无视异样营造的一派祥和的气氛,言家大门现在就像是被强盗洗劫了一番。
一头尸首分家的野猪倒在不远处,鲜血流了一地,四周是惊吓地弟子。
言溪身边还蹲着一名帝国学院的少年,言初十拉着言溪的袖子,比别人矮了半个身体的身躯拦在言溪和少年身边,鼓着双眼睛静静瞪着对方。
说话的人是言家执法堂右长老言鸿,和左长老言厚不一样,他为人刚正不阿,眼里容不下丝毫沙子,因为对言盛的一些行为不满,在言重山闭关时一直被打压远派,知道言重山破关今天才回来。
云箫寒默了默,吐出简洁的四个字,“魔兽失控。”
“啊?”右长老眼中迷茫,就这样?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云箫寒旁边,端木柔指向之前獠牙野猪来临时被言溪踢飞的少年,黛眉微皱,“言鸿伯伯,我们也是刚来,不太清楚情况。
我来时看到言溪好像和那名少年产生了争执。言溪将对方踢飞。后来獠牙野猪不知道为什么失控,幸亏圣子殿下及时出手。
您要不要先找人帮他看看伤势,我看他一直倒地不起,言溪下手似乎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