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夜也不由得弯起唇角,摆摆手跟他打招呼。
须臾,他又跑回来,双手抓住她两截纤细的手腕,激动地问她:“我能抱抱你吗?”
盛夏夜一愣。
“就一下也行。”他欣喜不已。
盛夏夜失笑,摇着头回答:“不行。”
他撇了下嘴角,又不死心地继续问她,“真的不行啊?”
满眼真诚,语气里好像还透出点撒娇的味道。
她如坐针毡。
口干舌燥。
有点顶不住。
她又舔了舔唇角,心跳突突地像是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沉着呼吸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可这一刻,他退开了。
盛夏夜赶紧把手缩回来,装作无事发生过。
“算了,我不着急,来日方长。”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回去了驾驶座上。
心忽然空空的。
他坐回到驾驶座上,她也跟着系好安全带,车子启动时,她偏偏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颜,又顺势看向窗外渐渐大起来的雪,心情实在有些说不上来。
回到城里,她让他把自己放到了跆拳道馆外的路边。
下车后,顾封臣在后面敲了敲车窗玻璃。
她回头。
“今晚可以一起吃饭吗?”
她立刻摆摆手,“到时候我请员工们吃团圆饭,然后准备给他们放年假了。”
“外面冷,先上去吧。”他点头提醒。
道馆内为了方便训练,没有设置暖气,小铃站在前台处跺脚取暖,手里抱着一只白色的毛绒暖手袋,冻得嘴唇都有些发白,看到盛夏夜后,原本脸上的难熬表情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春风的笑意。
“老板,你怎么来了!”
她冲上来,明明都二十多岁了,性格却欢脱得像个孩子,看到盛夏夜就说不上来的喜欢,她这性格哪怕盛夏夜是老板,也能跟她处得极好。
她要握住盛夏夜的手,指尖还没碰到盛夏夜又缩了回去,悻悻地笑着说:“我的手凉,不能冻到你了。”
盛夏夜反手握住她的手。
小铃先是愣住,然后才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苦涩地说:“是我多虑了,想不到老板的手比我的还凉。”
她赶紧把热水袋递给盛夏夜,又手忙脚乱地给盛夏夜拿来一条毛毯和一杯热水。
盛夏夜看到小铃操心自己而喋喋不休,嘴里吐出来不少的白汽,在空中幻化成无形,她勾着唇角,很好心情地静静听她说话。
“快过年了,这段时间应该是很多上班族都放假回家了,所以来这里打拳的人不算很多,每天接待完他们还能按时下班,托老板的福,入冬后可以十点钟开门,我跟大家都能睡懒觉,冬天实在是不好起床呐……”
“小铃,你今天可以准备走了。”盛夏夜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