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她站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脚,便由婢女们伺候着洗手擦汗了。
即便是小身子已然转过来,抬眸便能瞧见赵淮左,她也依旧不曾看一眼。
她告诉自己,她忍得住的。
“噗——”
赵淮左抬手一掷,长枪深深的没入院中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之中。
“殿下……”克勤看的胆战心惊,上前伺候他洗手。
李青黛没有开口,径直带着婢女往外去。
“明日春祭,歇课一日。”赵淮左侧眸望她:“去将明日的功课做了。”
李青黛闻言顿住脚,又转过身往书房走。
“姑娘安心做功课,翡翠三鲜羹小的会派人给老夫人送去的。”克勤连忙开口。
赵淮左回了书房,又布置了些功课。
李青黛不似从前那般总想着怎么偷懒,半分抵抗都没有,只是埋头一一做了。
等她从功课中抬起小脑袋的时候,外头天色已然黑了,到了用晚膳的时辰。
这回,她不曾执意要回去,与赵淮左一道用了晚膳,但两人都用的不多。
晚膳过后,李青黛出了书房,招呼等在外头的婢女们:“走吧。”
书房内,赵淮左抬眸,望着她纤细的背影,眸色清冽深沉。
“姑娘这么晚了还回去吗?”桃儿一脸惊讶:“奴婢以为姑娘今儿个不回去,便先打发马车回去了,好叫老夫人她们不至担心。”
她有些忐忑,这是她同杏儿商议出来的法子。
姑娘同殿下总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今儿个姑娘留下来,或许两人明儿个就和好了呢?
李青黛顿了顿,回眸瞧赵淮左:“殿下,我能留下吗?”
“嗯。”赵淮左微微颔首,自书案前起身。
李青黛也不等他,自个儿便出了院子,朝着寝殿方向而去。
这一回,她不纠缠撒娇的要跟赵淮左睡了,自个儿很自觉的去了西侧寝殿,很快便沐浴安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