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后退了十来米，莫林才稳定住了身形，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剩下不了多少了，往嘴里塞了一颗回复灵力的丹药，虽然丹药的回复力远远比不上灵力消耗的速度，但也聊胜于无吧。

“师弟，你很优秀，我不如你。”

冷清雪没有抓住这个空隙进攻，高傲的她并没有在自己放开全部实力的时候使用高阶灵技来对付莫林，几番的缠斗下来已经让她逐渐失去了耐性，清冷的脸庞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黯然，她本就是一个高傲的可人儿，能说出这番话，说明此时她的内心正在遭受着巨大的冲击。

自入了通灵门以来，她一直都是门内最为万众瞩目的弟子，甚至被门主亲自收为关门弟子，她也不负所望在二十五岁之前突破到了灵王境，本以为自己的天赋潜力就算在整个大明皇朝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但是，今天这场比武，她以灵王境战才入门不久的莫林，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状态，心中不禁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

她真的是如自己所想那般优秀吗？

她真的对得起师傅十几年来辛辛苦苦地栽培吗？

她真的能和一流势力的天骄比肩吗？

对自身的质疑如同梦魇一般悄无声息地流入她的心头，冷清雪洁白无瑕的额头开始皱了起来，空灵清灵的美眸似乎失去了以往那般的灵性，此刻已经被茫然、不解、甚至是恐惧弥漫着，曼妙的身躯不停地颤抖，以往超凡如仙子般的气质瞬间被吞入了深渊一般，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是一个惶恐不安的冷清雪。

“叮。”

冷清雪手中的晶莹长剑掉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擂台上突然出现的诡异变化让观看的所有人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

“大师姐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怪怪的。”胖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讷讷地看向一旁的李若封。

李若封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眼中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好，清雪这丫头心魔入侵了。”方言率先反应过来，站起身来就要前往擂台处。

“门主不可，心魔入侵之时，一切都要靠她自己，我们相信那丫头，暂且静观其变。”唐木拉住了火急火燎的门主，沉声说道。

唐木点了点头，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焦急，重新坐了回去，慌乱的眼神预示着他此时内心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