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群里。
白玉京依照着惯例,对圣主神都的历史性一战作出了自己的评价。
良好,中规中矩。
事实上,现在很少能有让他感觉到优秀的节点一战,不过,秉持着绝对客观的态度,大部分给个良好都是没问题的。
这算是极高的评价了。
不仅如此,白玉京还会发送专属红包以示鼓励,帮助群员们明确和领悟未来的道路,以至于不会走入到迷途中。
圣主宇宙里,圣主神都毫不犹豫的领取了道尊发送的专属红包。
刹那间,十二道符咒亮起炽烈的光芒,融入到了他的身体当中,它们的力量与特性均得到了大幅度的升级,不再是鸡肋。
而那本快要燃烧殆尽的岁月史书,则是化成了一道长河,环绕在他身上。
“这是,岁月长河。”
圣主神都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狂喜不已,连忙在群里对道尊进行了感谢。
随后,躬身朝着虚空深深一拜。
……
仙剑世界。
拜月教主的所在。
南诏国,拜月教总坛。
今日,这个南诏国势力最大,人数最多,权利最高的教派信众们正齐齐等在渊河边上,等待着他们的教主归来。
南诏国的国王也是等待人群中的一员。
“唉~”
南诏国国王表面上假装高兴,心中却是非常的无奈,他这个国王当得太过失败,如同一个傀儡小丑,什么都得看拜月教的脸色行事,偏偏毫无反抗的能力。
那河岸上乌泱泱一大片国民,全都把教主拜月奉为唯一真神,教主拜月所说的话就是唯一真理,他这国王啥用没有,属实无力。
“快看,拜月教主归来了。”
有信众欣喜出声,指着河面尽头,太阳升起的地方。
在那里,拜月教主一步一步踏在河面上,他的每一步踏出,河水都会静止下来,直到他的脚步抬起,再一次一步踏出,缩地成寸,渐渐出现在在信众们的视野中,越来越近。
在他的背后,一轮朝阳缓缓升起,将他衬托得宛如天神一般。
“教主牛逼。”
信众们欢呼起来,声音如潮一浪接一浪,充满着虔诚。
“可恶,拜月的力量好像又更加强了。”
南诏国国王脸上笑嘻嘻,袖子底下的拳头却捏的很紧,重夺南诏国大权的希望又再一次黯淡了下去。
“呵呵~”
拜月教主几步已经走到河岸上,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挥手回应狂热的信众们。
“恭迎教主回归。”
南诏国国王脸上带笑,在众人的拥护下走到了拜月教主跟前,恭敬开口道。
“国王陛下多礼了。”
拜月教主开口,对南诏国国王给予了应有的尊重。
“不知教主这次回来有何打算?”
南诏国国王眼珠子滴流一转,开口道。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我要在这里为世人解开枷锁。”
拜月教主也不隐瞒,淡淡笑道。
“枷锁?”
南诏国国王疑惑,并不明白拜月教主所说是什么意思。
“是的,枷锁。”
拜月教主也不多言,或者说他没兴趣和别人解释太多,知识的差距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缩小的。
“感知所有人。”
“我将于明日此时,在总坛祭台举行取锁仪式。”
“到时,我将为众生,取下枷锁。”
拜月教主看着信众们朗声开口,话罢,他一步踏出,消失在人群眼中。
留下一片哗然。
回到自己居所的拜月,端坐在蒲团上,目光微阖,在沉思。
明日的仪式注定不太平。
当众生枷锁被取下的那一瞬间,那个为人族套上了枷锁的存在,极有可能会察觉,并且为此出手。
拜月需要为此做好计划,以便以最小的代价解决。
“教主~”
门外,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拜月教主自然知道来人是谁,便淡淡回了一句。
“教主,晋元最近一直泡在书馆里面,拜读您的著作,不小心一时有些痴了,忘了您今日回来,没有去迎接您。”
“还请不要责怪。”
名为李晋元的男人拱手,给拜月教主行了一礼,随后开口道。
他本是一介书生,思想却并不迂腐,能够接受很多不一样的知识。
所以在深入了解了之后,他才明白拜月究竟有多伟大。
识天文,知地理,通晓古今,拜月教主的博学世所罕见,想法更是举世无双。
可也正是因为拜月教主实在太过优秀,所以能真正理解他的人不多。
南诏国大多数的人都崇拜他,把他当作神灵去信仰,只要他说的话便奉为真理,却从未想过拜月教主到底要做什么。
而有的人则十分的畏惧他,畏惧他的强大与喜怒无常,把他当成了一个暴君,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疯子。
李晋元没有把拜月教主当作神灵,也不畏惧于他,而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老师。
“我怎么会因这种小事怪罪他人。”
“晋元,你多虑了。”
拜月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挥手示意李晋元在对面的蒲团坐下。
“那就好。”
“晋元听说教主明日要举行一个什么取锁仪式,所以就有些好奇,想过来问问。”
李晋元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反正修为到了拜月教主这种境界,早已经能够一念洞穿人心,隐瞒和欺骗并没有任何意义。
“你是想要知道我所说的枷锁到底是什么东西,对吧。”
拜月教主淡淡开口,见李晋元点头便继续出声。
“正如我说的一样。”
“那是一道枷锁,从身体到心灵都将我们牢牢困住。”
“那是人类被创造之初,就隐藏在人类的身上,隐藏在人类灵魂之中的东西。”
“它让人类生而孱弱。”
“也让人类生而痴愚。”
“所以,大多数的人类都平庸而无能。”
“不管他们再如何努力,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
“因为,那已经是他们的极限。”
“只是,这个极限并非真正的极限。”
“而是枷锁。”
“人类之中,只有极少数人是幸运儿。”
“他们身上的枷锁,或是锁得足够高。”
“或是天生无枷锁。”
“所以,他们才能与众不同。”
“晋元,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拜月教主微笑的看向李晋元,以对方的智商应该不难明白。
“晋元,应该是属于枷锁锁得比较高的?”
李晋元疑惑的开口,对于自己属于哪种他不太敢确定,但他能够确定的事是,拜月教主应该是那种天生无枷锁的幸运儿。
“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