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时间。

归空都沉于道房中未曾出来。

归鹿道长有些担心他，便去问了长老：“归空师兄最近是怎么了？”

长老道：“有时坏事并非坏事，好事亦非好事，谁又能知道他此刻的崩溃不是好事，又有谁能说，我们当下的安稳就不是坏事呢？”

归鹿道长似懂非懂，而后凝望向外面的道观。

他突然觉得，长老应当是知道了一些事，一些有关于毁灭的事。

不然，当下的安稳为什么就不能是好事呢？

两天后的夜晚。

归空终于离开了道房，他不仅要离开道房，甚至想要离开道观。

归空来到了大殿内，对长老扣手告退：“长老，归空想要下山。”

长老道：“可。”

长老总是如此言简意赅。

而从最简单的一个字中，归空知道，长老已经看到了他的未来和过去，甚至是命运的改变。

一向不怎么愿意笑的归空，此刻唇角扬起淡淡的弧度。

归空说：“我想要去找我的徒儿。”

长老颔首：“玉明是个好孩子，对你而言，她的存在必不可少。”

只要给归空和玉明做过合盘，就会看得出来，归空玉明是相生者。

这代表了归空的出现是为了玉明，玉明的出现也是为了归空。

哪怕他们中间会有分别，但这种分别往往不会长久。

因为他们活着就是为了对方，如果对方不在，那他们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寻对方。

表面来看归空的本命是要成为一个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