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可能是她近两个月以来,说过最多的一次话了。
苏遇白看了一眼她,又看向江让,眼神复杂,显然在示意,“你怎么看?”
江大少爷微仰着下巴,眼神锐利,“还有话说吗?”
权漠也没客气,开门见山,“那这位同学的话,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有凝血功能障碍,而且是先天性遗传的,所以你一旦有伤口,就算是流鼻血,也会血流不止,送医急救。”
权漠的话音一落。
江让的瞳孔都跟着微微睁大。
他确实有凝血功能障碍。
因为……
猛地,少年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将信将疑的样子,“你能治?”
“可以一试。”
两位校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继续。
苏遇白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凑声,“让哥你真的有凝血功能障碍啊,我怎么不知道啊?那你每次和我出去吃饭还都吃素,你应该多吃猪血猪肝啊!”
听到苏遇白的话,江让只想翻白眼,“你不也有梦游症?所以上次在我家跑去厕所差点喝了马桶水,不是在演戏,是真梦游吧?”
苏遇白:“?莫说了,再说割袍断义了。”
“啧。”江让撇开视线。
两兄弟一道重新看向了权漠。
“你有办法可以根治我们两个的问题?”
“大概吧。”
“大概?治不好你知道我们两个会弄死你吗?”苏遇白威胁。
但是偏偏权漠不吃这一套,无所谓地耸肩,“好啊,那你们两个现在就弄死我吧,反正这里也没监控。”
她说着,语气忽然惋惜起来,“不过么,不是我说,如果你们弄死了我,我可以保证,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治好你们两位。”
这胸有成竹的霸气!这嚣张模样!
看的苏遇白是一阵牙痒痒!
可偏偏!他还真的被唬住了!
“小子,你很拽啊,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权漠摇着头,“不知道,不就是有病的人。”
“你!”苏遇白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拳头都想挥上去了,硬生生地被江让拉住。
权漠还怕火不够旺盛,跟着继续点,“怎么我也没说错啊,不就是有病?”
江让不想和她逞口舌之快,显然这个奥特曼,是个会说的。
和今儿个在厕所的时候撞见的样子,又不太一样了。
她的面具,大概不止她脸上这绷带的一层吧……
“我叫江让。”倨傲的少年双手插着兜,清瘦的身姿,俊美帅气,“这位是苏遇白,你已经知道了。”
“ok.权漠。”绷带少年比了个ok的姿势。
在学校里做校霸的,无非家里背景雄厚还能打的,不然捅娄子根本没人给收拾。
权漠有自己的打算。
反正她刚来川高,麻烦的事情估计会一桩接着一桩。
倒不如先收服两个校霸。
那样她日后行事的话,也会方便许多。
“那我们这算是达成交易了?那不打架了吧?”权漠天真无邪地问。
尽管如此,苏遇白还是很不舒服地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