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彩礼?”
柳母竟然板起了脸:“阿姨在市中心有十几套房,外加韵诗一套别墅,车我家也不缺,说彩礼见外了不是?你当我是卖女儿呢?”
苏北尴尬的笑了笑。
是自己肤浅了。
“那你呢,女儿?”
柳母又瞧向柳韵诗:“你没什么问题吧?”
“大问题倒是没有。”
柳韵诗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小声道:“只是出来太急了,没挑一件合适的衣服穿。”
她现在一身休闲运动装。
不太适合拍那种证件照。
回家换衣服又太浪费时间了。
“原来是这点小事啊!”
柳母将自家的户口本往柳韵诗手里一塞,说道:“你先和苏北往民政局走,妈去商场给你买一身应景的衣服,然后咱们就在民政集合好了!”
说罢。
柳母就自顾自往门外走。
“等一下。”
苏北随手从钱夹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柳母道:“这张购物卡阿姨拿着,说不定能用得上。”
正是系统方才奖励的购物卡。
“嗨,瞧你这孩子,真贴心!”
柳母也没客气,收起苏北递过来的卡就走了。
于是,
房间里只剩下苏北和柳韵诗了。
“苏北,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柳韵诗低着头,不敢瞧苏北的脸,小声道:“你可千万别怪我妈啊!”
连她自己都觉得,
自己老妈行事有些过于夸张了。
苏北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抓起柳韵诗柔若无骨的小手,
牵着她往楼下走去。
而柳韵诗则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低眉顺眼的跟在苏北身边,
俨然没有一点明星的样子。
她只是在心里想着,
自己这一生,
从此便属于他了……
……
“喂,钱少,我是安德鲁啊!”
正在驱车赶往丽卡尔酒店的钱江浩,
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尼玛,你特么还活着啊?”
钱江浩一听到安德鲁的声音,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此前给安德鲁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因而严重怀疑安德鲁也被苏北给干掉了,也因此才给柳韵诗摊了牌!
“我基本上还活着。”
安德鲁很是严谨的说道:“但情况也不算太乐观。”
“啥玩意儿?”钱江浩瞪了瞪眼。
“钱少,我被姓苏的丢下楼了,摔昏迷了。”安德鲁道,“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警局了,因为我还抢了别人的摩托车。”
“废物!法克药妈乐!”
“钱少,你能来一趟警局赎我出去吗?”
“滚尼玛蛋!”
钱江浩气氛的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深吸了几口气,
平复了一下心情。
“喂,小李,我爸开完会了没?”
他随即给自己老爸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其实他也想直接给他老爸打电话的,
但是每次打过去,他老爸都把他的电话挂断了,回一条短信说正在开会。
“钱总那边恐怕一时半会儿散不了会。”小李回答道,“因为公司今天遇到了紧急突发事件!”
“狗皮的突发事件!”钱江浩骂骂咧咧道,“你让他开完会赶紧去丽卡尔酒店找我!就说我这边出的事更大!”
挂断电话,
钱江浩又给某网站总编打了一个电话:
“喂,赵总编,你家的记者都到位了吧?”
“好好,我保证不让你们白跑一趟!”
“保证能上头条新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