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稍微反应过来的时候,段观山脑海里响起了炸雷。
段观山马上怒视着周妈和夏冰瑶:“这是你们做的局吧?你们就是想拿回地契对不对?”
周妈和夏冰瑶面面相觑。
她俩哪做局了?
她俩也不知道这俩劫匪为什么这么做。
呯!
其中一个劫匪握枪砸了一下段观山的头:“老实点!”
另一个劫匪对周妈母女道:“你们谁去拿一下纸笔?”
夏冰瑶马上拿来了纸笔,递给了劫匪。
劫匪将纸笔放到段观山面前,说了一个字:“写!”
段观山瞧着面前的纸笔,攥着拳头,身子发抖,明显是被气得不轻。
“写不写?”
见段观山不动笔,劫匪又砸了一下段观山的脑袋。
段观山忍着痛,抬头瞧着两个劫匪:“有种的和我单打独斗啊!敢不敢?来啊!”
“有意思!”
“哈哈哈!”
两个劫匪禁不住戏谑而笑。
紧接着,其中一个劫匪随手掏出一把匕首,极为杀伐果断的刺进了段观山的肩头!
只听得噗嗤一声,血从段观山肩头涌出,染红了一大片衣服。
跪在地上的段观山挣扎了一下,想要挺身站起来,另一个劫匪将枪口用力一顶段观山头顶:“不想活了是吧?”
段观山老实下来,犹犹豫豫的伸出手,抓住了笔。
他咬了咬牙,开始在纸上写字。
“老太太,你过来一下。”
一个劫匪用枪指了指周妈:“你看看他写的对不对?”
周妈瞧了一眼夏冰瑶,挪着脚步,走到了段观山身前,凝眸瞧着段观山写字,点了点头:“对的。”
待正文写完了,劫匪又让段观山写上日期,使用印泥按了手印。
而日期正是段观山杀夏承风那一天。
“能不能放我走了?”
写完后,段观山抬头瞧向两个劫匪,目光里已经不再那么骄傲,变得很是颓靡。
“能走了。”
两个劫匪同时点了点头。
段观山松了一口气,扶着膝盖站起身,用手捂着仍在流血的肩头,摇摇晃晃往外走。
他已然认定,这就是周妈和夏冰瑶做的局,要不那俩劫匪为何对夏冰瑶娘俩那么客气呢?
他必然要回来报复!
可等他刚刚走了三步的时候,空气里骤然响起一道破风声,他的身子便一僵,顿住了脚步。
他抬起手,将手往自己背后抓。
方才那把刺他肩头的匕首,已经没入了他的后背!
血也已经染透了他的后背!
“你们说了放我走的!”
段观山缓缓扭过头,瞧向那俩劫匪。
“我们临时改主意不行?”
那俩劫匪笑道,继而向段观山扑去。
段观山哪怕中了一记飞刀,可仍是凶勇,伸手用力向前一推,一个劫匪倒飞出去,撞在了墙上,震得天花板上的灰簌簌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