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苒猛地震了震。

霍云翎就站在她不远处，那么扎眼又熟悉。

她不可能看不见。

她没有在侧过头再仔细去瞧瞧，就保持那个姿势。

心底激荡而起的波澜很小。

某一瞬，心脏里像是猛地燃起了一道火焰，但涌不出上面厚厚的寒冰，只有一促的起搏揪起，就熄灭了。

也就是这样了。

她放下了。

是真的放下了。

不爱，也不恨。

怀里的娅娅捧着她的脸亲，肉乎乎的脸贴在她脸旁，白苒低头对她笑了笑。

然后走了出去。

二人之间有些距离，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霍云翎不敢眨眼，目光紧紧的落在她身上。

白苒一直低着头，抱着娅娅，腿还跛，走的不快。

擦过二人的平行线的时候，霍云翎忽然转过头看她，颤抖的唤了她一声：“苒苒……”

人很多，他的声音很轻，白苒似乎没有听见，继续向前走。

霍云翎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跛脚上，心口骤然紧得仿佛绞到极限的绳索，再紧一分就要崩裂。

他伸出手去，想快走几步拉住她，抱在怀里，只是白苒还没到门口，蒋归慕就来了。

霍云翎的脚步猛然顿住。

蒋归慕满脸柔情，嘴上说着抱歉，然后就自然而然的将娅娅从她手里接过来，抱在手臂上。

“苒苒，你们等着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