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青红皂白,就想将其以符咒之术灭杀,真是枉费了为师对的一番教诲。”
见他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我知道师傅动了真火,赶紧低眉臊眼的道。
“师傅,我就随口一说,您怎么还当真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这还不行吗?”
同时我也一阵腹诽,不是为了钱,你做鬼事猎人又是为了个啥?
冷成哼了一声,声色俱厉。
“这念头就不该有,你日后若还敢这般,也没必要继续修道,找个地方自生自灭去吧。”
“本事没成就这般不给人活路,等你成了气候,还指不定干出啥天怒人怨的勾当?”
想想还没解开的诅咒,我赶紧低头认错,发誓这样的念头绝不会再有。
冷成面容冷峻,也不再搭理我,而是朝老柳要来了老马的电话。
“行了,你下班吧,明天先去老马那,晚上再去你表哥家。”他没好气的对我说道。
我低眉臊眼的出了门,还听见秃头的老柳,正在为我方才的话在劝师傅别生气了。
我听冷成毫不掩饰的道。
“这曹鲲虽然年少,性情却过于暴戾,他什么命你也知道,万一以后惹下大祸,我很可能都保不住他。”
说着,他还十分担忧的叹了口气。
原来师傅还考虑到了这一层,我感觉心中一暖,这才骑上小摩托上了道。
转天一早,我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晚上到家之后,就坐着冷成的破车上了高速。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冷成一直没怎么说话,我则没话找话的干笑了一声。
“师傅,昨天那个柳叔,他是干什么的?”
冷成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叫柳涪,是个倒腾与鬼怪有关东西的商人,也是我的合作伙伴。”
“他走南闯北人脉广,联系到生意后由我出手解决,事后我们二八分账。”
“我八他二。”似乎是为让我安心,他最后还补了一句。
也就是说只要这次的事情解决了,只打了几个电话的柳涪,就能赚到四千块。
安全还不用出力,这可真是个好买卖,果然就像电视里说的,大数据时代拼的就是个信息量。
不过相对于此,我对师傅所说的倒腾各种与鬼怪有关的东西,更加感兴趣。
师傅告诉我,每当消灭一些恶鬼,或送走一些善鬼,都可能得到些它们遗留的东西,比如鬼眼、鬼指甲之类的。
这些东西各有各的功效,只要找到需要的买家,就能赚到大钱,有些甚至能达到六七位数。
有我师傅这样的合作伙伴在,柳涪这些年赚了不少,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冷成的一份。
“师傅,既然你赚了这么多钱,怎么……”我看着脚下的破车,和冷成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意思不言而喻。
我感觉除了没有车,我都比他穿得好,难道这就是所谓有钱人装穷,没钱人穷装的道理?
冷成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说了句以后你就知道了,就不再搭理我。
这似乎是他的口头禅。
看冷成不再说话,我也只好掏出毛笔和符纸,在一块硬纸板上又开始了画符。
见我这般勤奋,冷声虽然没什么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的赞许。
也不知过了多久,冷成突然踩住了刹车。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