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你在忙什么呢？回来的时候顺便带瓶橙汁。

连说话的语气周也都在脑海里酝酿了好几遍。

如果说第一句，她就娇滴滴的，如果说第二句，她就表现得随意些。

周也第一次电话心会扑通扑通的跳，可在下面，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后，心瞬间坠入了冰窖。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询后再拨。”

周也，“……”

不是关机，不是忙碌，是空号。

周也拿着手机，双腿一软，跌入了沙发里。

缓了几秒钟后，周也拿起手机再次按下重拨。

电话里回应依旧。

周也反反复复重拨了有多月几十遍，每一次电话那头的回复都是一样的。

一整晚，周也就在沙发上坐着，一动不动。

如果有人突然闯入，十有八九都得怀疑她是个雕塑。

等到过了凌晨，周也终于承认，唐易琛走了。

承认唐易琛离开的周也，掏出手机拨通了顾廷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顾廷那边接起，“喂，周小姐。”

周也嗓子有些哑，“唐易琛他……”

在周也提到唐易琛的时候，顾廷那边就沉默了。

周也没继续往下说，顾廷也没作声。

两人僵持了几秒，周也扯动嘴角忽地一笑，“顾律师，抱歉啊，大晚上发癔症，打扰你了。”

顾廷噎住，他想过周也会给他打电话，也想过周也会问他唐易琛的一些事，但他没想到，周也这个姑娘话到嘴前却不问了。

周也话落，见顾廷不作声，哑着声音继续说，“晚安，顾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