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谈合作,只谈生意。
他也不愿意与人共赢。
这是他做生意的准则,只有程谦知道的准则。
“你再去查查林纾然的未婚夫。”
程谦可是个好助手啊,早就将自己隔壁房间住的人的底细查清楚了。
“几年前一场车祸去世了。”这是对外的公布,可不是对戚子扬,“时间在陈末消失之前,我问过葛清越,是他做的。”
“叫什么名字?”
“姓庄,家里做珠宝生意的,上面还有一个军队里的哥哥。”
戚子扬又拾起领结,指腹在那颗钻石上反复摩擦:“庄家没追究?”
“一开始追着不放,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倒是军队里的那位,准备出来做生意了。”
“什么生意?”
程谦觉得这个问题有点白痴,但不敢说:“珠宝生意。”
“派人盯着点。”
“先生。”
程谦欲言又止,还查到了一些别的。
“说!”他又扔下了襄着钻石的领结,“什么时候养成这吞吞吐吐的性子了。”
“当年林小姐妹妹的联姻对象是庄家的老大。”
这倒是个稀奇事,未婚夫还能换成自己弟弟的,绿帽子是自己亲弟弟送的。
“怎么回事?”
程谦弯下腰,说话声音小了点:“我这几天仔细查过,当年是因为林小姐妹妹差点被庄家老二玷污了,刚巧这林家长辈在那边谈生意,撞见这事当场就把联姻对象改成老二了。”
“这么巧?”戚子扬轻声笑了笑,像是听到了趣事,“说说吧,到底是谁的手笔?”
“就是庄家老大。”
猜到了。
戚子扬眼眸微眯,又叮嘱了一下:“这个庄家的,要仔细盯着。”
是个有意思的人。
潜走了程谦,戚子扬开始收拾东西,把自己的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全给搬到了隔壁。
“姐夫,你这是做什么?”
七崽抱着手机出来,正准备问林沁依什么时候吃饭,撞见戚子扬这搬家现场,脑门上全是问号。
戚子扬手里抱着几套西装,模样与气质着实有些不符,轻咳两声才做出回应:“搬东西。”
七崽眨眨眼:我知道这是搬东西啊,我想问的难道不是为什么把东西搬进依姐房间?
于是他更迷惑了。
看着戚子扬进进出出的,关键是林沁依还没制止。
这动静倒是把林纾然也给整出来了,小姑娘可能是在房间里画画,手里还拿着一只画笔,袖口上还沾着花花绿绿的油墨。
戚子扬偏头看了她一眼,就是这一眼,林纾然看出了那么一点同情的意思。
于是她也迷惑了,两个满脸不解的人站在各自房间门口,盯着戚子扬进进出出。
而房间里的林沁依还在找口红,根本没心思搭理戚子扬。
等她选好口红,定完妆后出来,看见自己的小衣柜里塞了一半西装,房间里还多了个行李箱。
“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答应了吗?我搬来一起更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