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天突然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解掉脑后的系带，将面具才脸上拿下，一张和声音以及气质不符的稚嫩少女脸缓缓暴露，对凤凌来说还尤其熟悉。

凤凌冷笑一声，并不惊讶：「你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豆子。」

去掉那圣洁面具的大司天俨然像是换了一个人般，就是一个普通还未长开的年轻女子，因为年纪不大，所以才看起来身板瘦小个子不高，面具遮掩下加上人们眼中滤镜加成才唬住了所有人。

大司天转换回原本属于豆子的嗓音，她看着凤凌，表情是有点哭笑不得的，似乎在烦恼怎么面对和解释。

凤凌很讨厌被欺骗的滋味，此时已经气愤得阴阳怪气，「大司天还真是闲情雅致，放任本职工作不管，跑到我一个小人物身边当下手，还真以为你是真为了报恩陪我来东旭的，原来只是顺带回来而已，装得很辛苦吧？」

豆子此时已回到原来的性子，看起来就像个正常半大孩子，只是说话间要更成熟点，「大人，我也没真想瞒你，只是换一个身份更容易被你接受。」

凤凌怎么可能因为她是豆子就放松警惕，匕首都没带移开的，直击追问：「被我接受，你想要接近我？目的是什么？」

豆子皱眉：「这个说来话长了，但我从没想过要伤害大人。」

「说来话长那便从头开始，慢慢说。我有的是耐心，若你有半字假话，我让你血溅当场。」凤凌以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听着让豆子寒颤，跟了她这么久，她知道凤凌因为经历生死的缘由，有时候会对生命表现得很漠视，不像平日宽厚善良的本性，可能真干得出来。

因为接下来要说很多，豆子寻了块石头坐下来打算长谈，凤凌也将匕首收了，她能自己揭开面具，便是打算不会藏头露尾了，她想看看她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