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努力找了个话题：“最近有练琴吗？”说完他自己也觉得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之前是他强制停掉雨欣的课，把雨欣抛弃了，当时雨欣也一次次找他，一遍遍求他，他完全不松口，雨欣说无论怎样的条件都接受，而程程就是一句话，不行！而且那是任性的燕玲对他的戒律，原本连小女孩的学生也不许，可是程程申请了半天，答应她推掉自己所有的成人学生和10岁以上的女学生。现在他问雨欣有没有练琴，其实蛮尴尬的，但他也不知道除了这个话题，他又可以说些什么。

雨欣笑了笑说：“琴当然是要练的。丁老师说过，练琴，每天都要坚持，对吧？”

程程低下头笑了，他感觉阳光透过窗户穿过他照在雨欣身上，雨欣还是那个看起来可爱的女孩。此时程程有些恍惚了，似乎现在是一年前，雨欣的态度和话语，令人感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时间就这样倒回去了……

雨欣指着程程说：“又偷笑！有什么话就说嘛！干什么又偷笑？！”

程程突然认真起来，瞪大眼睛说：“上次是学到巴赫的第二部分对吧？我说过了，巴赫前14首是一个难度，后14首就是另一个难度了，你现在就是已经……”

“丁老师”雨欣打断程程这番煞风景的话，“你的手，好点没有？还疼吗？”

“啊？！”程程有点吃惊，“你怎么知道我的手受伤了？”

“当然是你告诉我的！你的事情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啊！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弹琴都弹不成了，你的手在抖，你告诉我说受伤了，却没有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