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药碗放到他旁边的小桌上,把手伸出来说道:“你别害怕,喝药了!“
他不肯伸出头,我只好把药递到他嘴边,喂他喝药。他把头埋在被子里面,不肯张嘴喝药。我用力把他从被窝里面拽了出来,他被我从被子里拽出来之后,立即又钻进了被窝里。我不管他,继续用勺子舀药,他不肯喝药,于是我又强行把他拽出来警告他。他被我强行拽出被窝之后,他不敢看我,我端着药继续强行灌他喝药。他被逼无奈,只好一仰脖子把药全部喝进了嘴巴里,然后就一直躲在被子里不出来。我知道他已经喝了药,于是就把空碗拿到厨房洗干净。
然后我再次返回君蓝的屋子,屋里就剩下我和床上的人,我有些尴尬。我不看他,仔细打量着周围。这是间朴素的房屋,我有意离床很远,在门附近转悠。他定恨我入骨,我别靠近让他心烦。
我在心里慢慢梳理,这个国家是我不熟悉的名字,大概是个平行存在的时空。我生来就记不住东西,诗词歌赋,大多只记着其的一两句。我学的财务管理科,那些知识也大多是理论知识也都没有实践。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想做什么,想好好弄清楚我到底是怎么了,之后再做打算。
于是出了门到了院子里开始四处打量,刚只顾急着出门找刘大夫,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满目的陌生,让我心混乱。空气还有寒意,周围有点像农家院落,有围墙,树木零落。从一睁眼,我就没停过动脑子梳理,要不要说明自己是谁,怎么取得原主家人的信任,这些当务之急多少都分散了我的惊慌。
现在有点空隙,我得开始想想我该怎么办。这是个什么样的家庭?这个女儿如此心狠辣,别人会是什么样?如果我真的不见容于此,我该去哪里?诸如此类的思绪同时涌来,我一时想不出答案。
但在我内心最底处,有一份安详,因为觉得原主的父母很好,好像不必过于忧虑。人们说最让孩子难以忍受的虐待是漠视,尤其是来自自己最崇敬爱戴的父母的漠视。原主本来父母很是宠爱她,自从君蓝来后,因为原主几次欺负君蓝所以原主的父母就想着让原主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错了,这才开始有点忽视她想让她好好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但原主并不知道这些她就觉得父母突然没有以前宠她,父母已经不爱她了,这都是因为君蓝,于是对君蓝怨怒更甚。原主那么残酷地折磨君蓝,是觉得君蓝触动了她心积攒的爱,分走父母对她的爱,她就觉得君蓝是她父母救回来的,就是她家的奴隶。
想到这里,我叹息了一声。我在院子里坐了一个下午,也想了一个下午,我决定还是等原主的父母回来和她们实话实说。一个谎言就得用很多谎言来补,只会越隐瞒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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