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的小太监看着太子殿下来到前头的屋子,鬼鬼祟祟的贴着墙根儿走到后窗边上探头探脑的偷摸模样,顿时无语。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家太子殿下如此八卦?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龙寒烟。
因为宫里的生活实在太过无聊且枯燥。
好不容易来了两个新鲜人物,他能不抓紧时间,为自己找点乐子吗?
小太监有些不解的小声询问道:
“爷,您想听,直接留在那里就是了,何必跑出来,如此大费周章的偷听呢?”
“嘘!你懂个啥?”
龙寒烟白了他一眼,道:
“有本殿在,他们两个会放开说话吗?
行动上,自然也都会有所收敛。
只有本殿不在的时候,他们才会露出本来面目啊……”
小太监:“……”
人家一个是状元郎,一个是侍郎府的正房夫人,能有什么真面目可以露啊?
再者说。
就算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私情,也绝不可能在宫里展露出来的……
宫里到处都有下人走动。
一旦被人看到,不被传个沸沸扬扬才怪!
他们家太子殿下,怕不是平日里话本看多了叭?
小太监十分无语。
但见自家主子兴趣盎然、神色兴奋。
小太监也只得陪着对方一起偷听人家的墙角了。
那边厢。
送走了太子之后,繁冰儿这才将目光缓缓地移向江逾白。
而后,不甚在意的淡淡道:
“江大人不必谢我,我不过是顺手牵羊而已。
要谢,还是去谢圣上吧。
你是跟着圣上沾光,而不是我。”
江逾白一时无言。
他自然也知道繁冰儿是用圣上用完之后剩下的‘边角料’来给他调养身体。
但是,他毫不介意。
因为就算是‘边角料’,也是经过对方精心挑选之后的‘边角料’。
而且,这样的‘边角料’。
外头那些富人们想买,怕是都难以买到呢!
看来繁冰儿对那天他的话,依然是耿耿于怀啊……
江逾白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了……
不过,既然是自己挖的坑,也只能自己含泪跳了。
“……不管怎么说,都是顾夫人亲手熬制的。
这份付出,当的起在下的这份感谢。
毕竟,这大夏天的,熬药也不容易不是……”
繁冰儿点点头,道:
“那冰儿就暂且收下江大人的这份感激了。
不知江大人还有什么事?
若是无事的话,就请江大人回去休息吧。
冰儿也该看书了。”
明晃晃的逐客令,砸的江逾白一阵头晕目眩。
与繁冰儿相识这么久,他很清楚,繁冰儿绝不是那种会当面给人难堪的人。
相反,她性子温婉,待人和善,总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何曾像现在这般、直白白、冷冰冰了?
不过……
这也都是自己自找的……
江逾白默默地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可奇怪的是。
繁冰儿越是如此冷漠待他,他就越是不想离开对方。
可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便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了。
见江逾白赖着不走,繁冰儿微微皱了皱眉,继续道:
“怎的,莫非江大人还有事不成?
还是在担心着什么?
若是在担心冰儿是否还愿意为您治好伤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