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多的都滥了。放手,老头子。
若若,你看咱儿子来安慰我一下嘛。不得儿子的宠,楚少轩又把目标转向兰若,可惜兰若一样不待见他。
当聚会的重心偏向于家庭与孩子,这样的空间显然与她格格不入。
严希一个人走到阳台外面,看着海湾迷离的灯火,这份景色不论经过多久都不曾改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她所向往的生活越来越远,最后再也找不到一丝共通点的?那个时候,她一心只盼望着结婚,盼望着平淡的生活,可是她好像已经不能适应这样的平淡了。
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严希转身,看到奥路菲,扯动唇角,不知该说什么。
刚才我和严冽聊天,提到你时,他对我说了一句话。奥路菲神秘的眨眨眼。你猜测他说了什么?
严希想也没想就摇头。
奥路菲轻轻一笑。他说,这一次,他一定要娶到你。
严希没有反应,一点也没有。
看来你们之间真的发生很多事。奥路菲的笑容淡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严希,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关于严冽养的那只猫的故事吗?
严希默然。
严冽对于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没有安全感。喜欢的人未必喜欢自己,在意的人未必不会失去,对他来说,越是在乎的东西,随之带来的威胁就越大,让他主动喜欢一个人,一件事物,几乎是不可能。
但是,严希,他要你。他肯坦诚面对自己内心的渴望,并将这个渴望公之于众,对他是非常艰难的决定。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什么人这样执着过你差一点要了他的命,可他依然不肯放手,不论你做任何事,他都能原谅,这些难道不足以证明他的真心?
你是来当说客的。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彼此痛苦下去。
我不觉得痛苦。严希轻扯唇,目光渐渐移向里面的人。相反,跟他在一起,我才会痛苦。
奥路菲看着严冽,暗暗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