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穆小婵听着苏玄的话语，怔了一下，眼眶莫名红了。

她急忙低头，不想让苏玄看到自己现在这模样。

她有些哽咽的骂：“臭苏玄，说话这么肉麻干嘛！”

她并没有抽开苏玄的手。

不知为何，她贪恋着这份温暖。

更不知为何，坚强了很多年的她此刻好想大哭一场。

穆小婵始终低着头，不愿抬起。

而苏玄则是看着她，沉默无声。

许久，穆小婵才神色平静的抬头。

她瞪着苏玄，将手抽出，恼怒道：“你这是在占本小姐的便宜么？”

“你一个小屁孩，有什么便宜好占的。”苏玄嗤鼻。

既然穆小婵不愿说，他苏玄自然是当做不知道。

“等我长大，那也是大胸大屁股，现在还能让你摸一下，往后本小姐正眼都不瞧你一下。”穆小婵轻哼。

“那等你长大再说。”苏玄也哼道。

两人…久违的吵嘴。

这一次，苏玄没有不耐烦。

或许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将穆小婵当成了朋友。

小半日后，穆小婵停了下来。

她从怀中拿出一枚黑白两色，其中流转着氤氲光芒的珠子。

“这个给你。”穆小婵将珠子递给苏玄。

“这是什么？”苏玄一怔。

“定情信物。”穆小婵呵呵笑着。

苏玄嘴角一抽。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这么磨叽！”穆小婵强行将珠子塞到苏玄的手中。

随后，她有些厌烦的轰苏玄。

“你可以走啦，本小姐要修行了。”

苏玄握着珠子，看出穆小婵有些疲惫了。

“那…你休息吧。”苏玄低语，不知该说什么。

他转身，向外走去。

而这时，穆小婵有些迟疑的声音响起。

“苏玄，你还会再来看我的吧。”她低声问，透着希冀。

“会的。”苏玄重重点头。

“你一定要记住了，可不能忘了。”穆小婵笑着。

苏玄没有回头，但也能知道穆小婵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他内心狠狠颤了一下，沉默着离去了。

再待下去，他怕无法再保持自然的心态面对穆小婵。

走出山洞，穆青龙早已不在。

苏玄重重呼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为何，好人都不得善终？”他低喃，有着深深的不甘以及对命运的愤怒。

他，不想穆小婵这么早就与他天人永隔。

可面对这无法改变的命运，苏玄却是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