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微生凉第一次见到吴缘来,在看清楚他的外貌时,微生凉对长欢为何喜欢他有了初步的判断。
吴缘来的外貌与独孤信相比十分不同,倘若要找个词语形容独孤信的话,可以是雨林里闲散漫步的老虎,也可以是悬崖边上仰天长啸的孤狼,无论背负着什么,都会奋然面对。而吴缘来,是深渊里阴毒的莽,浑身透露出幽深和阴冷,又或者说,是冰山上的秃鹫,具备勇猛的品质同时,也透露出孤傲和孤苦。
而长欢,是一个温润如溪流,睿智如明珠的女子,心肠软地不行,这样的女子容易把怜悯演变成深情…微生凉不知道这地位悬殊的二人,相遇,相知,相爱,到底是长欢救赎了他,还是他毁了长欢可能遇到的幸福。
在微生凉注视着吴缘来的同时,吴缘来也看着微生凉。世间女子能到达高位比男子要难上许多,更别说是武将而不是文臣。武功与谋略,血统与出身,训练与培养,这些要素缺一不可。微生凉的外貌不同于长欢,也比不过长欢,浑身上下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即便是这样对峙着,吴缘来也能感受到微生凉对于自身血统自然而然的骄傲,这种气质,吴缘来没有在多少世家子弟身上见过,因为往往他们的才能,并不能配得上他们的出身。微生凉有资格对他不奴颜婢膝,她是保家卫国的镇西将军,而他,不过是条皇帝的看门狗。
微生凉冰冷的目光扫过锦衣卫们,有些人还是她少年时的狐朋狗友呢,如今也是有了个职业,不在家族混吃等死了,都说时光容易催人老,看来今时不同往日,大家都变了许多呢。锦衣卫感受到微生凉打量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呆滞地看向前方,身体僵直。
微生凉浅绯色的唇轻启,“东厂的督主,幸会了。”
吴缘来抱拳,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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