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有一女子,婚约在身却深夜从其他男子家中归来,母亲却带人在府门迎接,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小姐盛宠!方才娅儿瞥见相爷也来迎接,小姐虽多受了些苦,但若论今时府中地位,怕是相府中的其他工子小姐都比不上您!”
还有相爷?我本就浑噩的大脑不由得又眩晕了几分,让她不用搀扶挺直腰杆,健步如飞地下了马车,对站在最前地美妇人婉婉一笑,“母亲,怎劳您亲自迎接?”
若是娅儿先前告诉的不错,美妇人名唤沁莞,是自己的生母,相府的三姨娘;而一旁站姿威严又表现出搭话欲望的斯文中年男人则是当今相爷,施信。头回听见这名字我不以为意,相爷的爹娘起名字时可能没想到和失信同音。
可知晓府中大公子名唤施望,二小姐名唤施涟,三小姐名唤施珞时,我很不争气地唱起了:车停了好几次,烟抽了好几根车停了好几次,烟抽了好几根
天都快亮了 我们还没到呢
你睡得安稳吗 我必须清醒着
这道路有点黑 你睡吧我负责
咳,言归正传,沁莞舞姬出身,入府已是艰难万分。不久身怀有孕,更是被不少人暗中记恨,即将临盆时正房林氏索性哭跪到了母家。御史大人来府洽谈,不过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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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消息传到丽院,相爷让她的孩子随母姓。
沁莞明白此事毫无商量之地,倒也不哭不闹,挑中了娅儿作为日后女儿的贴身丫鬟,每当和娅儿独处时就会不停地重复些话:“我也是这般过来,冠不了相府之姓又如何?舞姬出身下贱又如何,日后我的嫣南定要在齐国最尊贵的男人心尖上跳舞!”
话是说的没错,只是我也不曾想到男人这两字后头还得加个们变成复数。
“什么辛劳不辛劳的,母亲定要亲眼见你平安回府才是,夏夜微凉不久入秋,太子真是贴心给你裹了件披风。”太子两字的音量不大,但周身的下人们无一不把头死死垂下,恨不得从未听见,但仍有男家丁忍不住抬头多看几眼。
施信的脸色先是一红一白,只得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披风?颠倒一夜,当真是糊涂,竟没发现被送出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件棘手的东西。
不等我开口准备让娅儿送回去,等了好些时候的相爷朝我走来,嘴唇张了张合了合,最终挤出来一句:“嫣南,你辛苦了。”
和他解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说不定某子也挺辛苦这个道理似乎有点不合适,我只好服了服身答了谢父亲关心,便婉拒了想再留我去屋里坐谈的心思,在娅儿的搀扶下告退回房。
让她去继续调查昨日的拜访人员后,我缓缓落座镜前,看着这张陌生的绝色容颜。
弯月柳眉下,双睫羽扇扑闪间,桃情美眸绽放其中,在沁莞长久的训练下,眼神中似有若无的慵懒媚感恰到好处,令人为之倾覆。盈唇许是劳累,如瓷瓶般的肌肤微微泛白,更惹人怜惜。秀挺的山根凝脂般的鼻尖使本就脱尘的五官更显精致,我散下如瀑的黑发,为这画卷增添一抹随性。
正在这时,房门发出声响,身段不凡却青丝散乱的男子扶门而立与与我相望,他抬起悲伤遍布的面庞,我为止愣神。
论长相,齐国之内怕再无齐轩黎和齐轩衡两兄弟的对手。这不,齐轩黎正在和我用颜值的实力诠释,什么叫做新皇子醉酒。
不等细细打量,浓重的酒气便让我蹙眉,“为何醉酒至此?”
“为何你不是嫣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