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因为美梦在耳边的呼吸，还是最后的那个称呼，凯塞尔的身体再一次全部僵住。美梦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很是心满意足，看着她手里的吹风机抬了抬下巴。

“不是吹头发吗？”

“啊……哦。”

虽然还在震惊中，但凯塞尔还是乖乖地拿着吹风机开始给美梦吹头发，她一边吹着头发，一边开口询问。

“那个……姐姐你发现了？”

“从一开始就知道啊。”

美梦闭着眼睛享受着后面人的服务，完全没有因为凯塞尔是怪物这件事而对凯塞尔产生任何一点的防备。

“从你在旅馆下面放出怪物蛇开始。”

“……从那里开始就……”

凯塞尔本以为自己怎么说也是和美梦在剧院聊天才暴露的自己，现在看看自己之前的小动作真的被完全发现了。

“我……”

“是因为我昨天晚上跑出去杀怪物有别的怪物告诉你吗？所以你今天才来试探我？”

“……嗯。”

凯塞尔虽然有点犹豫，但还是点头承认了，她默默笑着，轻轻地帮美梦吹着头发。

“那你应该是想除掉我吧？为什么现在开始臣服于我了？是因为感觉到了力量的压制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看你这样子应该算是怪物头领吧？”

美梦一下子抛出了好多的问题，凯塞尔手上的动作突然就停下了，美梦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凯塞尔，却意外的发现凯塞尔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你哭什么？”

“姐姐你果然不记得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