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出了宫,你们姑娘才是你的主子。来人呐,给阿娴看赏。”
“玉儿,你上前来。”颜玉上前几步走到太后跟前,跪坐在太后身边。太后执起颜玉娇嫩的小手:“你受委屈了。”
只这一句话,颜玉就已杏眼含泪,却不肯让太后看了去,连忙低头拿了手帕拭泪,又抬头看太后。
“昨儿个,哀家那儿媳已经进宫说过寿宴那天的事了。哀家只问你,你在颜府过的什么日子?”
颜玉知道,光凭自己是没办法摆脱颜国公府那群人的,只有太后娘娘才能帮她。可一想到这十几年来所受得罪,还有上一世自己的悲惨结局,即使想忍住不哭,却已是泣不成声。
“太后娘娘,小女...小女...”
“你这孩子,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太后拿了手帕为她拭泪。
又对娴嬷嬷道:“阿娴,你来说。”
“太后娘娘,我们姑娘命苦啊。生来就不受颜国公府待见,老国公爷在时我们姑娘还有人护着。可不过五岁稚龄,连老国公爷也去了。我们姑娘小小年纪就已经明白爹爹已去,伤心的卧病在床月旬有余。”
“可恨那颜国公府众人既不请医士来瞧瞧姑娘,府里更是一个人都没来探望过姑娘。”
“要不是有太后您老人家的赏赐,还有老国公爷给姑娘的私产,奴婢私下去请了医士来瞧,姑娘恐怕已不在这世上了。”
“从那之后,姑娘的一切支出都是自己个承担,府里样样东西都没有姑娘的份。要只是这样就算了,我们姑娘但凡有一丁点儿好东西,府里的姑娘们就来借走,却是从来不归还的。那些东西昨日才还了回来,这还不是因为寿宴那天的事传了出去?”
“府里的姑娘们对我们姑娘动辄打骂,奴婢曾亲耳听闻,大夫人董氏说,只要明面上别伤者就行。您听听,这哪里是大户人家教养儿女之道?”
“岂有此理,颜国公府真是不知所谓。”“阿娴,你怎么就不来跟哀家禀报呢?”太后怒道。
“奴婢也想来呀,可我们姑娘说,有一次进宫见着您似是休息不好,还有咳疾,不忍心让您操心,就不让奴婢来报。还说尽量忍着她们,等到自己出嫁了就好了。”
“玉儿,好孩子,哀家那些孙儿都没有你这么孝顺。哀家见你每次进宫都笑容满面,却不知你竟如此艰难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