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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谂用枪·击穿了傅定嵘的胸膛后,冷笑着擦了擦枪口:“傅定嵘,我本来想让你多活一会儿的,既然你想找死,那你就早点去死吧。”
说完,江谂收起枪,飞快地走到姜瑟身边,将失魂落魄的姜瑟抱起来,大步流星地逃离了被火海淹没的废弃工厂。
姜瑟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江谂的怀抱,一边挣扎,一边泪流满面地回头寻找傅定嵘的身影。傅定嵘中了枪还在火海里,他想要把傅定嵘救出来。
江谂看穿了他的意图,为了防止被挣脱,将他抱得更紧了,“傅定嵘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你现在去救他也来不及了,这么大的火,你进去也只是送死。”
似乎是为了印证江谂的话,火海瞬间将傅定嵘淹没,姜瑟渐渐看不到对方的身影了。
年久失修的屋顶有了塌陷的迹象,整个工厂在大火中摇摇欲坠,要不了多久,傅定嵘就会被埋葬在一片废墟里。
姜瑟曾告诫过自己不要再爱慕傅定嵘,他也以为他已经放下了,而此时看到傅定嵘身陷火海他却心痛欲裂,险些要无法呼吸。
哪怕是看到傅定嵘在他和安辛之间选择了安辛,也不如此刻的心痛那么撕心裂肺。
姜瑟想要恳求江谂将自己放下来,可是胶带死死地封着他的嘴,他连一句最简单的话都说不出口。于是他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像是穷途末路一般。
江谂知道姜瑟是想回去救傅定嵘,但他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声音温柔地说道:“瑟瑟被绑着不舒服吗?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但是不这样的话你永远无法认清傅定嵘的真面目。”
江谂抱着姜瑟来到停在路边的车前,拉开车的后门,将姜瑟放在车的后座上,动作轻柔地帮帮他揭下了嘴上的胶带,却没有帮他解开束缚着双手的绳子。
江谂抱歉地解释道:“对不起,瑟瑟,我暂时没有办法解开你手上的绳子,你先忍一下。”
至于不能解开绳子的理由,他和姜瑟都心知肚明,他担心一旦给姜瑟松绑,姜瑟就会不顾一起地回去救傅定嵘。
江谂以为姜瑟会大喊大叫要求下车,但姜瑟却什么都没说,甚至不再流泪,也不再反抗,整个人渐渐平静了下来,像是终于想通了一般。
姜瑟的反应让江谂感到惊喜,他没想到姜瑟这么快就想通了,欣慰地说道:“这就对了,傅定嵘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伤心,你都看到了,他在你和安辛之间选择了安辛,他根本就不爱你。”
姜瑟眼神空茫地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江谂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关上车子的后车门,紧接着坐上车,趁着夜色开车带着姜瑟离开了。
江谂一边开着车,一边寻找话题想要逗姜瑟开心,而姜瑟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偶尔回应一句都会让江谂受宠若惊。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姜瑟突然开始抱怨手上的绳子将他绑得不舒服,要求江谂将他手上的绳子解开。
江谂有些犹豫,他不想让姜瑟不舒服,但还是担心彻底松绑后姜瑟会借机跑掉。
见江谂不愿给自己松绑,姜瑟失望地埋怨道:“你不是一直说喜欢我吗?你所谓的喜欢就是让我受苦吗?傅定嵘就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
姜瑟话音刚落,江谂便一个急刹车将车停了下来。瑟瑟竟然拿他和傅定嵘相提并论,他怎么可能连傅定嵘都比不过。
姜瑟已经乖顺了一路,而且看上去也想通了,帮他松绑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
江谂其实是不愿姜瑟受苦的,更不想让姜瑟对他失望,于是他很快做通了自己的心理工作,下车给姜瑟送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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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瑟为了让江谂卸下防备,一路上都在压抑着自己,此时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在手上的绳子脱落的一瞬间,他的理智便烟消云散了,瞬间卸下伪装的面具,拼命挣扎着要下车。
江谂气恼地把他重新推回到车上,低吼道:“原来你刚才听话的样子都是装的,就是为了骗我?你想回去找傅定嵘?你想去送死吗?”
“滚开!”姜瑟双目赤红,挥拳打在江谂的脸上。
这一拳用了十成的力气,江谂猝不及防被打得头朝一侧偏去,嘴中很快充满了鲜血的味道,一丝血迹顺着嘴角缓缓渗出。
江谂懵了一瞬间,难以置信抬头看向姜瑟,接着他便被姜瑟眼中的绝望和痛恨刺痛了,姜瑟看他像在看仇人一般。
瑟瑟为了傅定嵘打了他,还恨上他了?
趁着江谂恍神的间隙,姜瑟一把夺过了他身上的枪,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江谂的腿开了两枪。
江谂吃疼地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姜瑟趁机跳下车跑到了主驾驶座位上。
江谂此刻终于意识到姜瑟是想把车抢走回去救傅定嵘,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姜瑟心中的地位有多么低微。
他不甘心地撑着身子咬牙爬起来,扶着还未合上的车门,想要阻止姜瑟,而姜瑟却再次冷静又绝情地朝着他的腹部开了两枪。
这次江谂终于彻底倒下了。姜瑟算是半个医生,子弹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能让他短时间站不起来。
甩掉江谂后,姜瑟哐铛一声关上车门,发动汽车调转车头朝着废工厂的方向扬长而去。
江谂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上的伤口汩汩地往外淌着鲜血,他朝着姜瑟离去的方向愣愣地伸出了手,而对方离开地那么决绝,黑夜的冷风从他的指缝间穿过,他再也抓不住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