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拿着有关于池晧歌生平的所有经历资料,神情逐渐沉默。
这个池晧歌,好像并没有机会接触到阿软?
两个并没有任何交集的人,为什么阿软在转学的第一天就会去见他?
回想着当时阮软直接略过其他班级,一开始就是冲着十五班去的模样……
陆沉舟眯了眯眸子。
阿软一开始就知道池晧歌在十五班?
那么,他是不是完全可以推测,阿软会转学过来,有一部分可能,是为了……池晧歌?
念及此,陆沉舟动作一顿。
如果真的是这样……
他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池晧歌资料,神情明灭不定。
而陆沉舟能知道的,与他同处一个阶层的楚刑阎自然也能探究出来。
“是为什么呢?”
楚刑阎坐在书房里,略带着点点苦恼的翻着面前已经被他一字不落翻看了好几遍的池晧歌资料。
为什么阿软会对这个人另眼相看呢?
是这个人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那也不对啊,毕竟他们之前从无交集,就算是这个池晧歌真的有什么特殊之处,阿软应该也不会知道。
那么……
有没有可能,是阿软找错了人,将池晧歌误认成了她所要找的那个人?
楚刑阎停下了翻看着池晧歌资料的手。
他看着这页报告上,属于池晧歌生平的所有人际交往经历,眼神微闪。
真是个幸运的小子啊……
不过没关系,不是属于你的幸运,即便是被你偷到了,也很快就会物归原主。
至于这原主到底是谁——
那当然,只能是他楚刑阎啊?
…
从出租车上下来,阮软顺利的将人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她找来了医疗用品。
“那个,需要我帮忙吗?”
阮软看着面前好像拘谨到连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放的少年。
“太,太麻烦了……”
池晧歌低着头,放在膝盖上的手也一下抓紧了起来,漏在外面的耳尖通红。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我很快就可以弄好的……”
嗯?
真的?
阮软看着面前的池晧歌,总觉得他好像就只是想先把自己支开,然后随便擦两下算结束。
“真,真的!”
感觉到了阮软的不信任,池晧歌结结巴巴的强调着,着急慌乱间就向前伸手,拿着棉签沾着酒精就狠狠往自己伤口按。
嘶——
那力度,即便是阮软看了都觉得手臂一疼——
“嗯嗯嗯。”
她敷衍的表示了赞同,然后伸手握住了池晧歌还想乱来的手,目光专注的接下了上药这个步骤。
温温柔柔的动作,即便是闭着眼都能感觉到下手之人的用心,池晧歌低着头,双手攥着衣角,身型微微发颤。
“是我太用力了吗?”
阮软动作一停。
“……没,没有。”
池晧歌抿着唇,他感受着阮软更加轻微起来的动作,连喉间都渐渐泛起了一阵痒意。
不行。
不可以。
不能吓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