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铎站在门前,闻到屋内的味道,不由眉头一皱。
陆玉均怔了下,然后好奇问道:“你怎么有空来这?”
不是说公务繁多吗?
孙浪那家伙都和其他人去忙了。
宗铎刚要回答,就看见趴在陆玉均怀里的白貂张嘴咬着陆玉均的衣襟,口水都把衣襟给打湿了。
这一幕看在眼里,顿时给了宗铎一种微妙的手痒感。
“他们说你关在门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甩锅给属下,伯爷完全没压力。
陆玉均:“……”
亏他还以为孙浪他们是去工作了呢,居然是去打小报告?
等他空出时间来!
宗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向那口锅看了眼,然后问陆玉均道:“这是什么?”
陆玉均拍拍白貂的脑门,示意小家伙把自己的袖子赶紧松开。
刚才还咬衣襟,被宗铎瞟了眼就改咬袖口了,说好的统一阵线欺负宗铎呢?
“算是解药之类的吧,担心风雨楼会暗地里下毒,先做点准备。”
宗铎对毒药一类并不如陆玉均那般了解,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他对这锅里面的一种味道表示奇怪。
“里面全是草药?”
陆玉均眨眨眼,“不是草药还能是什么?”仙丹妙药?
宗铎回身看着陆玉均的眼睛,“那为何我闻到了血腥味?”
陆玉均摸白貂的手一顿,登时有点后悔自己怎么没在宗铎进来之前就把锅盖给盖上。
“你闻错了吧?”陆玉均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换个人可能完全就被陆玉均瞒过去了。
然而宗铎不是别的人。
宗铎紧盯着陆玉均,不错过他任何眼神和动作,直接捕捉到了陆玉均眼神中那一点小心虚。
“我不会闻错。”
而且……宗铎拿起一直放在一旁的刀子,“这上面有血。”
完了……都不用心虚了,直接被抓了个现行。
陆玉均真想扶着自己额头叹口气。
失策失策,当时怎么不赶紧把刀子收起来?
不,最开始就应该把门插上!
陆玉均怀里的白貂惬意地翻滚了一下,露出雪白的肚皮,咧开的小嘴跟在笑一样。
小东西!嘲笑我是不是?
陆玉均作凶狠状掐了一把白貂的后腿,白貂动都没动,还甩了甩尾巴。
就嘲笑!貂开心!
宗铎见陆玉均去和怀里的白貂“眉来眼去”,就是不给自己解释问题,面上有点发冷了。
他上前两步,趁一人一貂不备,拎起白貂的前腿就往外甩。
白貂在惊恐又愤怒的“吱吱!”一声中,身手敏捷地落地,浑身毛都炸起来了,冲着宗铎恶狠狠地龇牙。
陆玉均愣了一下,然后看见白貂那浑身炸毛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宗铎一点也不想理会这只白色“情敌”,把刀举起来继续问:“解释。”
陆玉均的笑声戛然而止,换成了白貂软下了毛,甩着尾巴蹿上柜子,开心地眯着小眼睛。
哈哈!看你怎么办!
陆玉均假咳两声,试图总结一下语言,可又觉得好像怎么说都骗不过去。
正顶着宗铎的视线愁的不行,陆玉均突然“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