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子!”
韩连笙右手抻着酸软的腰,冲着娇子伸手,娇子立刻还上前,慢慢起身,“昨天睡得太久了,现在还有些头疼!”
“娘子多睡些,总比睡不着好得多了不是,娘子刚来的时候,晚上总是起夜,睡眠又浅,外面一点点雨声都可以把娘子吵醒,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今天太阳好,去小院子里转转吧!院子里的枯枝败叶都打扫干净了吧!”
“应该吧,走来走去,这倒是没有仔细观察过,不过都这个时辰了。”
娇子一五一十的说到,虽然娇子并不明白为什么韩连笙会突然问起院子里的枯枝败叶,明明前几天,韩连笙还说过有些落叶也挺不错的,看上去还有些萧瑟的感觉,正巧现在的院子里一点花草都没有。
但身旁的沉歌可是一清二楚,“回娘子,已经打扫过了,不过今天有风,一阵一阵的,总有叶子落下,现在豆苗还在外面打扫呢!”
韩连笙没有接话,只不过嘴角的弧度却微微上扬。
自己就是要借豆苗的手,告诉杨渠清,这件事就是自己一手策划的,除了毁掉了胡万从之外,还要一点一点毁掉南皇对他的怜悯。
就是要告诉他,自己不但一点事都没有,还过得十分滋润。
她倒是要看看,杨渠清的下一步计划,除了将父亲逼上江南,还有什么后手。
韩连笙的院子虽然不是整个含府里面积最大的,却是景致最好的,池塘,石桥,榕树,小花园,一应俱全,在院子最里面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厨房。
只从沉玉来了之后,就把小厨房全权交给了沉玉打理,每时每刻,只要是你想吃,不说什么复杂的吃食,一碗简单的汤面还是能端的上来的。
娇子稳稳地扶着韩连笙的手,沉歌就站在韩连笙的身后,两只手端在腹部,亦步亦趋。
两天接连不断的晴天,已经将原本因为大雪变得湿漉漉的青石板晒干,犄角旮旯里的陈雪也都已经化了个干净,池塘里也结上了薄薄的一层冰,眼神好的话,还可以看见地下静默不动的金色鲤鱼。
韩连笙踩着一块有一块的方方正正的青石板,缓缓移动,最终还是在石凳上坐下,上面垫着一个沉歌早就准备好的绣花垫子,软软呼呼,舒服极了。
韩连笙转头,给了身边的娇子一个眼神。
娇子心领神会,“今日的午食,娘子想吃些什么呀?奴婢看今天娘子的胃口格外的好,早食吃的也比以往的多呢!”
“随意准备就好,我不挑的,而且,我喜欢吃什么,你不是都知道吗?”
“哎,明白了,不过,娘子!”娇子疑惑的在韩连笙的脚边蹲下,轻轻的为韩连笙揉捏肿胀的双腿。
“昨天那群人为什么要去动我们府里那一辆空荡荡的马车啊,明明那里面什么都没有,而且,我看着那些官爷不是刚刚从我们边上离开吗?”